但更惊的,还是洪氏说的话:“大麻子,今儿个不行。我身上月信来了。府中人多口杂的,恐还是被人瞧见。”
刘婶子听了,简直魂飞魄散。原来主子竟和李大麻子这样的糙汉还有一腿子!
刘婶子抚着胸口,看也不是,听也不是。一只猫从屋檐下呼啦窜了过来,刘婶子怕猫,见了口里就‘唉呀’一声叫唤起来。
洪氏在屋里听着了,心里吃惊。因赶紧叫李大麻子听手,走到后窗跟下,问道:“谁?谁在外面?”遂就出屋子去后面瞧。那刘婶子早猫着腰弯着身子走了。
洪氏更是没了心情,复进了屋子。那李麻子就道:“主子不要多疑。兴许恰好有人路过。”
洪氏就叹:“到底不能不小心。老太太的耳报神多着呢!”
李大麻子听了,也就不言语。
洪氏想想又道:“你果然待我忠心?我知道,大少奶奶这件事儿,你心里并不是十分愿意的。”
李大麻子沾了洪氏的身子,这几日在府里,只是魂牵梦萦地想着洪氏的身子。这种风月之事,一次两次地哪能尽兴?总要有个七八回地方才过瘾。况且,李大麻子多年不碰女人,此番更是像老房子着了火一般!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洪氏已近徐娘,但到底有几分姿色。李大麻子被****填满了脑袋,渐次心里就不那么挣扎不安了!
只要洪氏高兴,他李大麻子什么都愿为她做。
“主子,我愿意的。我李大麻子何德何能,被主子您救过一回,还又沾过主子的身子。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李大麻子头脑简单,这****熏心的,初时的害怕过后,他便决心一条道走到黑了。
洪氏听了,心里高兴,面上却又道:“你这话可是真心?”
“主子,我李大麻子并不会玩虚的。”李大麻子有点急了。
“好。那你发誓给我听听。”
李大麻子果然就发了誓。“黄天老子在上,我李大麻子以后要是违拗了主子,定不得好死!不是身上长钉子烂死,就是叫人五马分尸散了架死!大少奶奶她也该死,谁叫她忤逆了主子呢?”李大麻子还不忘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