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听了,就点头道:“大姐夫,这话我记在心里了。我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不过就是求书看。”
墨染就笑:“我书房里的书却也多。你想起要哪本了,只管叫人来拿。”
秋漪听了,就在旁摇头一叹。
春琴恋恋不舍地将眼睛从墨染的面上移开,拉着夏安的手儿,对柳墨染道:“那大姐夫,我这就和夏安回家去了。明儿个,我便带着熬好的鸡汤,再来看望姐姐。”
柳墨染听了,不置可否。
春琴见了,也不能再多说什么。若说了,只怕秋漪心里起疑。她便又对秋漪道:“姐姐,你多休息。”
秋漪身子虚软,不得亲送,只得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早回吧。若回去晚了,也不大好。”
那厢,春琴和夏安到了府门口,赵管家又过来殷勤相送。
二人到了车上,春琴放下帘子,方闷闷道:“这府里的老太太偏不在。想来也是郁闷,我都进了柳府两回儿了,竟是一面也没见着老太太。”
府里的姨奶奶洪氏,其实暗中也常和娘来往。上回,洪氏派人过来拿秋漪的生辰八字,娘见了,便奇怪问:“她的生辰八字,不都在府上老太太那吗?你怎么又管我来要了?”
洪氏虽知道田氏和秋漪不投,但想着下咒之事,还是不要先泄露了口风的好。况且,田氏和她的交情也还没有多深,也该谨慎一些。
洪氏就笑:“老太太那是有,但我们老太太的脾气,亲家你恐怕不知道,古怪着呢!我若说出,要秋漪的生辰八字是为了给她祈福,老太太不但不信,还只要啐我几下的,定说我是没安好心!”
田氏听了,就幽幽地笑:“祈福?姨奶奶这话,我却也是不信的。”田氏一边说,还是将秋漪的生辰八字写了给她。
洪氏就也笑:“我知道,你和那丫头并不投缘,可我却是和你、你的姑娘投缘。以后,你总会知道的。”洪氏接了生辰八字,好生揣在怀里。
夏安听了,就对春琴道:“二姐,虽我年小,但也看出来了,你对大姐不过还是虚情假意。”
“你这混小子,瞎说什么呢?”
夏安还是老实道:“我是小,但我什么不知道?分明你嫉妒大姐姐,见她嫁了那么好的大姐夫,住着那样好的房子。如今,她什么都比你强。”
一想起那位温润亲切的大姐夫,夏安心里只是替大姐高兴。
“我嫉妒?我若嫉妒,明儿个也不来给她送汤了!”春琴看着越长越高的夏安,直觉可不能让这小子看出什么来。“你多心了!我纵然有点泛酸,但还是替她高兴的!”
姐弟俩回到家里。夏安被田氏打发着去了书房读书。田氏独留春琴在房里叙话。“你去看她,她对你可有摆什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