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染听了,想了一想,不禁问:“你娘要传什么话与我?”
春琴就压低了嗓音道:“想必姐夫也知道,我和秋漪并不同母。我娘也说了,秋漪的生父或许另有其人,并不一定就是我爹。秋漪的娘,嫁了过来不足七个月就生了秋漪了。之前,我们邻居隔壁很有一些闲言碎语的。姐夫,秋漪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是半点配不上姐夫你呀!所以,我娘的意思就是——若姐夫您有眼力,不如趁早将她给休了!”
春琴说这些话,心里可是没半点的犹豫。
墨染顿了一顿,抿了抿唇,方问:“是么?”
春琴见墨染似有探究之色,心里更是来劲儿了。“姐夫,这件事,十有**是真的。我娘没必要拿这样有辱家门的事儿瞎说!究竟,脸面还要不要了?”
春琴借着田氏之口,只一意说着秋漪的歹话。
墨染听了,心里半点不以为意。“那么,我知道了。”
看着柳墨染神情淡淡的,春琴可是诧异了。在她看来,秋漪半点不能和柳墨染这样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男人匹配!她希望柳墨染能好好睁一睁眼睛,细细瞧一瞧,站在他面前的人,才是娇艳如花的美人儿!
“姐夫,你既然知道了,那就该尽早将秋漪给休了呀!”
柳墨染便看了一眼春琴,悠悠道:“这是我的私事,春琴姑娘不必多问。”
“可是——可是秋漪她言语粗俗,举止小气,长的又不好。她配不上您呀,姐夫!”
“哦,是吗?”
“可不是!从前她在娘家时,我娘就说过的,说我只比她要好看的。大少爷您身边的良配,至少也该有我这样的容貌才行呀?”春琴很有些不知好歹。
柳墨染听了,真的不禁想笑了。同是白宅出来的姑娘,怎么这差距这样大呢?
“春琴姑娘,可是秋漪毕竟是你的姐姐,你这样说她,却是不大好。”柳墨染观春琴的言行,更是肯定了她的为人。想来,秋漪果然在娘家吃了不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