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就无谓道:“娘,我哪里就这样胖了?我这叫丰满,是男人最爱的一种身材!娘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既咱们有钱了,为什么不吃好喝好呢?没得像从前一样,亏待了肚子不成?”忠叔布置了菜蔬上来,春琴伸手就捡了一根鸭骨头,就着酒啃了起来。
田氏见女儿举止不雅,但想了想,却又不敢说出来了。
话说,洪氏见李大麻子回了来,一问事情办得果然顺利,洪氏心里高兴,就要给李大麻子说亲。李大麻子在洪氏房里,见四顾无人,胆子愈发就打了起来。他对着洪氏,‘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这个举动,自然叫洪氏吓一大跳。
“大麻子,你怎么了?好好儿的,怎么跪下了?”
李大麻子听了,只是不肯起来。“主子,小人并不要娶什么媳妇。”
洪氏听了,就笑:“这使不得?你在我跟前,明里暗里地,也为我办了一些事。与我而言,你是个可靠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李大麻子听了,跪在地上,头就摇成了个拨浪鼓。“主子,小人真的不想。小人的命是主子您捡回来的,小人在府里好吃好喝,并不要什么媳妇拘束。”
洪氏听了,倒不禁叹气了。这真还有男人不想女人的!她便问他:“好。你既不要媳妇,我总要送点东西给你。说吧,你都要什么!”
洪氏的屋子里,放了熏香。李大麻子闻了这香味儿,嘴里就一软,情不自禁地就大胆说了出来。“主子,小人只有一个要求!”
洪氏一听,心里倒奇了。“大麻子,你要什么,说出就是!”
李大麻子就道:“主子,小人有一个癖好。但小人要将这话说了出来,主子只怕要打死小人的!”
洪氏听了,倒有些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呀!”
李大麻子也就将心一横,跪着道:“小人并不喜欢女人,但唯一爱女人的脚。主子——主子您能伸出脚,让小人摸一摸么?小人若能摸了女子的脚,死了也是愿意的!”
洪氏大为吃惊!不想这李大麻子竟这样胆大!“放肆!主子的脚,是你一个粗鄙的下人能摸得么?李大麻子,你不要以为你替我办了一点子事,就这样放肆起来了!”
李大麻子心知洪氏会生气。他伏在地上,也就‘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洪氏悠悠地坐在椅子上,见他的头都快磕出血来了,便伸手道:“行了,起来吧。我原谅你这一回。”
李大麻子听了,仍旧不起来。洪氏虽然年近四十了,但因保养得好,纤腰袅娜,小脚玲珑。她素常又喜欢穿艳丽的衣裳和鞋袜,每回从李大麻子身边经过,常引得李大麻子看痴了眼。他力气虽大,但是个愚钝的人。他本以为自己不好女色的,不喜欢女人的,但见了洪氏,却常竟不自禁地去偷看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