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先回去把,宫中一切安好。”
“倘若宫中一切安好,为何封锁宫门?我等询问皇上病情,你为何不说?你私自调军,究竟意欲何为?”谢丞相大怒。
墨战天的神色仍旧淡漠,目光冰寒,语声也冰寒,“皇上的病情本王不敢说,本王说了就怕你不敢听。丞相打听皇家之事,丞相意欲何为?”
他顿了顿,黑眸里戾气缭绕,“墨家军是皇上恩准本王组建,不受兵部管辖。本王调兵,还需经过丞相的同意吗?”
这话极为嚣张狂妄,谢丞相气得满脸通红。
皇帝对他很重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可是他忘记了燕国还有一个墨战天。
被墨战天这个年轻小辈这么狂拽地反驳,谢丞相的颜面挂不住,恼羞成怒,脱口而出道:“我是当朝丞相,你这么说话,实在猖狂至极!”
墨战天盯着他,目光寒凛,道:“满朝文武以丞相为尊,谁都不敢得罪你。虽然你是丞相,可是你管不到本王。论官职,本王是镇国大将军,论爵位,本王是王爷,都在你之上。百官怕你,本王可不怕你!”
他的视线冷冽地扫过谢丞相,“丞相今日有些做糊涂,本王可以不追究,再有下次,别怪本王不客气!”
“你……”丞相气得手指发抖,伸手指着墨战天,涨红脸了喊道,“今日我拼了这条命,也要面君。”
“使不得,丞相息怒。御王不让我们见皇上,或许皇上真的不想见我们,御王也是为了皇上好。再者,御王对皇上、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有不臣之心?”徐有康连忙上前拉住谢丞相。
“他这是软禁皇上!”谢丞相气得胡须竖起,黑脸颇有威严,“御王,你这是谋逆!”
墨战天看一眼徐有康,目光寒凛。徐有康这么说,表面是在为自己说话,其实不然,倒像是提醒谢丞相。因为,墨战天和徐有康有杀女之仇。
他语声寒沉,杀气凛凛,“既然你们想见皇上,本王让你们见。不过本王话说在前头,如若泄露半点风声,三位大人的下场便是满门抄斩!”
谢丞相等三人面面相觑,心情颇为沉重。
御王心狠手辣,天下皆知,燕国和精绝国时有战事,墨战天从第一次领军出征之后,但凡和精绝国开战,不留俘虏,只要是精绝人,尽数屠杀,“魔”字的名号由此而来。
燕国满朝文武皆知,他杀尽精绝国人,是为父报仇,但是也不由得为他的暴戾、凶残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