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想说话啊,可是说不出来,只能使劲地眨眼,用这个方式告诉他。
焦虑加上着急,他绷紧的神经快要断裂,见她跟一根木头似的,他痛恨、埋怨自己疏忽大意,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差点儿被沈绯掳走,让她吃这么多苦。他紧紧地抱着她,一双俊眸布满了血丝。
血狼知道王爷是关心则乱,道:“王爷,四小姐这样子,只怕是药物所致,此时应当立即回府让疏影医治。”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墨战天是心乱了才会这么糊涂。
当即,他们向京城飞驰。
数十里的路程,快马加鞭很快就回到王府。
疏影详细地诊查之后,道:“王爷,四小姐四肢、身躯麻痹,该是一种独特的麻药所致,而她无法开口说话,也发不出声音,该是吸入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所致。”
“可有办法?”墨战天略略松了一口气,不过眉头仍然蹙得像一座小山。
“小的既然能诊断,就有办法。”她回道,“小的研拟药方需要时间,许是夜里就能服药,许是明日才行。”
“尽快拟出药方。”
“小的告退。”
疏影退出寝房的时候,看向王爷,王爷的深情,只为明四小姐一人,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女子吗?
无情守在外面,把房门关上。
明诗约躺在床上,安静得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双眸子清澈明净,辣么的无辜。
墨战天的脸膛布满了自责,“诗儿,都是我的错,让你吃这么多苦。”
不敢想象,倘若他没有及时发现那个冒牌的姑娘是假的,倘若他没有追到诗儿,倘若他真的弄丢了诗儿,他是不是会发疯?是不是会癫狂?
她眨眨眼,表示不关他的事,是她自己太过疏忽大意,让沈绯得逞。
其实,她知道他的心思,想宽慰他,但无奈说不了话,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