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战天走进凉亭,雪颜绝艳,胜过这里所有的女子。他穿着一袭雪色锦袍,轩昂的身姿让小小的凉亭顿时逼仄起来。仿佛他往这里一站,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凉亭里的气压直线下降。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说的便是他这样的美男子。
她没有转身,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像有狂风过境。
众闺秀仓促行礼,对他芳心暗许的闺秀则娇羞地放电,以期得到他的注意。
徐娇眸光一转,率先告状:“王爷,明诗约不仅打我们每人一巴掌,还说王爷处事不公,偏袒护短自己的人。”
谢灵紫接着道:“明诗约仗着武艺高强,还有公主的庇护,盛气凌人,不仅欺压我们,还说王爷在朝中只手遮天,不仅构陷同僚,还欺压百姓。”
燕思妩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气愤道:“诗姐姐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们怎么可以污蔑诗姐姐?”
明诗约冷笑,这些小婊砸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
“我们每个人亲耳所闻、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徐妆巴掌大的脸蛋颇为冷厉,“明诗约,你敢说你没打过我们、没说过这样的话吗?”
“我的确打她们每人一巴掌,也说过那些话。我还说,御王的眼眸被****糊了,从来不会明辨是非。”明诗约云淡风轻地笑,“王爷,任凭处置。”
“王爷,她认罪了,要严惩她。”徐娇等人得意道。
众闺秀同仇敌忾,这回贱骨头栽在御王的手里,以他铁面无私、残忍嗜血的性子,贱骨头定会得到严惩,很有可能丢了半条命。如此一来,她们就能大仇得报。
在这场构陷里,谢灵芸没说什么,因为她自持丞相府嫡长女的身份与风范,不在御王面前丢了名门闺秀的身份与端庄大方的气质。
燕思妩着急道:“王爷,不是这样的,诗姐姐没有说过这些话。诗姐姐,你快解释清楚。”
墨战天面寒如铁,厉声道:“明诗约,你好大的胆子,跟本王来!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离去,那瑰伟的肩背笼罩着骇人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