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得赶紧搀着水儿去疗养院上点药啊。这搞不好以后可就毁容了了,这件事情不能怪人家皓儿,是你们家的水儿理亏,是吧……”
“就是啊,人家皓儿多优秀啊,简直就是我们陈家的榜样,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陈皓的女朋友呢。”
“可不是嘛。吃一蛰长一智,你们家陈水可不能还这么浑了。好歹也是陈家的长子嫡孙呀。可不能够不知道轻重呢。哎,下次可注意点呐。不然老太爷一生气,就不会把你们驱逐出陈家这么简单了。”
陈真仁,陈真演等几个叔伯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就散了,根本就不管陈水的死活了,话说陈家这么一大家子,各房关起门来的时候,只管打扫自家门房的雪了,连陈家老爷子都不管他了,他们这几个叔叔伯伯干嘛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
陈家别院后,疗养院。
陈水躺在病床上,有家庭男护士为陈水亲自上药。
陈真苏,薛月,陈雅陪同在一旁。
“爸,妈,要不我们搬走吧,燕京陈家,我也不回去了,反正爷爷现在不宠爱我了。就宠爱那个陈皓!我们何必自讨没趣。”
陈水脸上涂抹了消炎药水后,然后用白纱布包着,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这孩子糊涂做什么?就算死,我们也要留在陈家!”
薛月伸出手指头,狠狠点了一下陈水的脑门,“你这个缺心眼的孩子,娘刚才表现得那么寻死觅活的,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大家能够留在陈家!求求老太爷他老人家别赶我们走!你以为妈妈我是在做无用功啊。真是!”
“你妈说的对!”陈真苏点点头,怎么说离开就离开呢,单单太乙医药公司上市后的股份,可是老大一笔钱,还有陈家别院,陈家别墅,好多处房产财产呢,听说老爷子陈太乙也有不少体己的,这等老家伙两腿一伸,继承遗产可是老大的一笔,怎么说离开就离开?陈真苏极为认同妻子的话,儿子陈水就是缺心眼!
陈雅惊讶得看着薛月,“妈,敢情你刚才是演戏啊?妈,你的演技啥时候如此精湛了,简直可以直追外国的好莱坞啊。”
“那是当然!”薛月满意一笑,旋即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对,“不是,我说陈雅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在排揎你妈,挖苦你妈我呀!你这个兔崽子!你妈我拉扯你们兄妹二人长大,容易么我,你大哥长本事了,你还去深城大学读书,都大三的孩子,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还不知道你妈我的苦心,你这个孩子!”
陈真苏看着女儿陈雅,“雅儿,以后不能这么说你妈了,听见了吗?”
“听见了爸。”陈雅还是挺怕爸爸的。
陈水两只拳头狠狠抓着被单,“爸,妈,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干倒陈皓!今天陈皓用热粥泼我的脸!下一次我一定要用浓硫酸泼他的脸!麻痹,我就不相信了!陈皓能够耀武扬威一辈子!”
“……哥……我们和陈皓三哥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陈雅听了一下,觉得非常心惊胆战。
“爸,妈,把雅儿赶出去。”陈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