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转了转眼睛,瞅着周娉婷笑道:“周小姐可是大家闺秀,说起话来这般刻薄,书香门第也不过如此呢。”
叶诗诗淡然的看着这两人相互挤兑,心中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看似这两人不像是来捉奸的,到底是谁要陷害她与郑白羽?那盆白兰到底是谁摆上去的?
现在应该装作顺其自然还是应该早些支开两人?这两人的其中一个会不会是幕后主使?叶诗诗一边听着两人的话,一边心里琢磨,但是到底要如何支开两人,又没有好的说辞,这一想又急出了一身冷汗。
周娉婷不欲与吉庆计较,看了眼叶诗诗,道。
“七少夫人不舒服?”
叶诗诗回神,微笑道:“刚刚睡醒,还没缓过神来,无事,你们聊,我去叫幼柳吩咐茶来。”
叶诗诗刚刚迈出步去,只见从眼前慢慢飘下一方丝帕,就在三个女人的中间,缓缓落在地上,周娉婷与吉庆两人本能的向上看去,叶诗诗只觉得天昏地暗,一切都空了,消失了。
一阵天旋地转,叶诗诗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单手抬起来扶在额头上,这一阵阵的头疼搅的她心绪不宁。
身边忽然走过来一个没见过的老嬷嬷,冷着脸子递给她一碗水,转身又去干自己的活计去了,叶诗诗勉强支撑起上身,瞅着她的背影问道。
“幼柳呢?叫幼柳过来。”
叶诗诗瞅了眼那只脏兮兮的水碗,轻轻皱起眉头,咽不下去。
老嬷嬷一边在门口择菜一边爱理不理的道:“夫人还是消停些吧,幼柳不在院子里。”
叶诗诗紧紧咬了咬牙,回身倒在床上,水碗哗的一声摔在地上,洒在地摊上,润出一滩污渍。
嬷嬷听到声音,颠着小脚跑进来,半是数落半是自言自语的道。
“这是干什么,又给我找事做,干出那种事情来还不知道安分些。”
叶诗诗忽然冷笑一声,转身瞅着那个嬷嬷,目光中满是凌厉的清冷。
“你叫什么?”
嬷嬷抬起头来瞅了眼叶诗诗,眼神开始飘忽,这些都是北冥府里的老嬷嬷,遇事比猴子还精,现在七爷还没回来,七少夫人那些事情被搁置下来,这事说到底还要听七爷一句话,谁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万一这位主子又东山再起,她岂不是就撞在了刀口上?
嬷嬷想到这收拾起水碗,眼睛瞟了眼叶诗诗,转身匆匆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