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块玉佩吗?想不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四皇嫂你就别再耿耿于怀了。”
突如其来的洪亮声音响起,一听这话,安若溪感激的都快哭了,忙不迭的去看那说出这么一番善解人意的话来的“知己”,却不是那大大咧咧的七王爷淳于绵又是谁?
安若溪那一句“就是就是”的附和险些冲口而出,但触到淳于谦那凛冽似刀的眼神之时,终于理智的压回到了肚子里。
而淳于绵显然也接收到了淳于谦警告的目光,虽不甚在意,却也没再说什么,只闷闷的拾起酒杯,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这下,更是没有人敢“仗义执言”了,安若溪现在知道什么叫做被霜打了的茄子了,估计一定就是自己现在这幅模样。
“难道这块玉佩对我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
实在没办法,安若溪弱弱的开口问道,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合理的揣测了。漫不经心的瞅着那晶莹剔透的玉佩,突然一个雕刻的小小的字形,闯入她的眼帘。
“咦,这里好像刻着一个字……”
如发现了新大陆,安若溪难掩兴奋和惊讶。
“好像是一个‘谨’字……”
瞪大了双眼,安若溪仔细辨别着,其实这个“谨”字虽然小,但很清晰,她适才瞅了这玉佩半天,都没有看到它,还真是相当的粗心。
“谨”……
安若溪默念着这个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某个人姓名中的一个“字”吧?也就是说,这块玉佩,应该是代表着一个人吧?那是谁呢?
努力回想,安若溪记得陆笼晴告诉过她,关于从前的沐凝汐死去的爹娘的名讳,但貌似都没有这样一个字眼呀……那么就可以排除了这是他二老留给她的遗物……那会是谁呢?
将她从穿越以来在这个时代认识的所有人物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安若溪还是一头雾水。
她自顾自的猜着谜语,并没有留意到,众人因为她念出的这一个“谨”字,而瞬间各怀心事的面目。
眸色一闪,淳于焉深不见底的寒眸,似乎因为这一个“谨”字,愈加的沉郁和冰冷,暗藏的风暴,仿佛带着摧枯拉朽的泠泠恨意,席卷而来,却又在一刹那间尽数敛去,惟余凉薄的唇瓣间,凝着的那一抹似有还无的弧度,残酷而诡异。
端坐在上首的淳于谦,亦因为安若溪倾吐出来的这一个字眼,神色微恍,瞳孔里精光闪烁,似妒忌、似复杂,然后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射向那一脸无辜的女子的眼神,只剩狠戾和绝情。
“这玉佩是代表着一个人吗?而这个人的名字中有一个‘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