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宁已经整整两天粒米未尽了。
南承宁脸上一红,向苏赤鞠了个躬:“谢谢!”
苏赤赶紧让开不受他的礼,笑道:“你不问我是谁?我以为你之前记挂叶娇娇没顾上,现在总该问了。”
“我们从前见过!小时候!”南承宁定定看着苏赤,“开始我没认出来,这些日子仔细思忖,大概想出些端倪了,有天晚上下大雨,我们见过!”
苏赤眼神一凌,十七年前,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受了重伤晕倒以相府门口,是南承宁替他裹的伤,那时候,他十三岁,南承宁五岁,没想到南承宁居然记得……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们这些暗卫,武功再高强,都是奴才,在主子眼里,根本没有地位。
南承宁拍拍苏赤的肩膀:“苏大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赤一怔:“你叫我什么?”
南承宁向苏赤行了个礼:“苏大哥,我们现在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你帮了我一次又一次,还担不起一个敬语吗?流寇横行,苏大哥武功超群,为何不去投军为百姓除害?”
苏赤抿抿唇,把南承宁那才那句大哥理解成对自己的拉拢,想想觉得南承宁如今人单力薄,在军中有点势力也好,于是打了个响指:“好,等这次麻烦解决我就去投军,你准备怎么处理楚召齐和马天迈?要不要我杀了他们?”
“不用!”南承宁摇摇头,“江进之已经去搜集楚召齐兜售考题的证据了,等他回来,我会……”
跟苏赤商议完毕,南承宁去厨房,端了杯热糖水给叶娇娇,顺道拿了干净的纱布进来:“娇娇,该换药了。”
叶娇娇挠头,不情愿地哦了一声伸手去接纱布,见南承宁没有给她的意思,眨眨眼,怎么,不用换药了?
南承宁略一迟疑,将纱布塞到叶娇娇手上:“换好了叫我。”
叶娇娇昏迷期间,都是南承宁给她换的药,但现在小东西醒了,又没有请他帮忙的意思,南承宁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说非要亲历亲为。
叶娇娇拿着药和纱布,有点郁闷,轻轻碰了下伤口,呜呜,往死里疼,算了,还是等明天不那么疼的时候再上药吧,装模作样地等了几分钟,咧嘴一笑对着门外喊:“南承宁,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