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宁仔细打量这双鹰眼,好像有那么点熟悉……
“我比着你的眼睛画的!”叶娇娇得意地扮了个鬼脸,某人这是要跟禽类画等号的节奏,后面加上一个兽字也是妥妥哒!
南承宁呼吸一滞,叶娇娇已经把他看得这么透彻了吗?
可侧目看去,小东西勾着嘴角,面有得色,显然在想不靠谱的事情。
南承宁眼底不自觉地浮出温柔笑意,叶娇娇刚才画画的时候,完全没有看他,原来她对他的神韵已然这样铭记于心……
“纸鸢我给你画好了!”叶娇娇扬眼示意门口那只花瓶,表情还是有点小傲娇,南承宁微微一笑,把套圈的技巧跟她详细说了一遍,叶娇娇抢过圈,一套,没中,再套,还没中,三套,依旧不中。
理论和实际永远都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眼见刚才满心期待的小脸,这时候受打击地委屈起来,南承宁自然而然地圈住叶娇娇:“我教你。”
叶娇娇全身的肌肉骤僵,紧张得忘记了呼吸,南承宁离她好近,他的胸已经贴到她背上了,她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
“别紧张,你的手硬成这样,圈都丢不出去了。”南承宁的声音里掺杂着些许笑意,叶娇娇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儿,撇撇嘴,赶紧没话找话地说:“谁紧张了!你不是说今儿书院有考试吗?怎么一天都呆在家里?”
“我考完回来的,夫子出的题不难,半个时辰就答完了。”
靠之,半个时辰就做完?有学问了不起啊!
炸了毛的叶大小姐气急败坏地回过头,准备掀起新一轮风暴,可她还没来得及发飙,就被南承宁整个人抱进了怀里,这次就是很直截了当地抱,没有遮遮掩掩……
叶娇娇石化中,这不是她的剧本啊喂!
“不闹了好不好?”南承宁轻轻捋着叶娇娇的长发,“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以后都不吵了,以后你多让着我。”
南承宁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叶娇娇的铁石心肠被他说成了一汪铁水,完全没注意到南承宁最后那句你我的位置根本是颠倒的,只是噘起嘴,小拳头轻轻打在他背后:“以后你不许凶我!”
“好!”
“不许说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