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乱轰轰的,院子里的小姐们又是吵来吵去。
有的人说是纳兰沉浮干的,有的人又说纳兰沉浮才没有那么傻。
昨天还是一派热闹的寿辰喜宴,今天就成了人心惶惶的各种猜忌,这种场面,也是纳兰沉浮早就预料到的,所以她才要离开纳兰府,走的远远的。
这时,白妈妈请着一位大夫进了门,大夫人立刻让开一个位置。
“大夫,您快给瞧瞧,这是犯了什么病,我瞧着她的手还是热的,可是就没有了脉搏。”到底还是大夫人,她先冷静下来了,看到大夫来先问病情。
不管怎么,还是要知道鞠媛媛到底是好是坏,再作其他打算。
大夫坐到下人搬来的凳子上,拿出鞠媛媛的手开始号脉。
他脸上的表情万分奇怪,左手把完脉,又去把右手,号来号去却得出一个结论,“这人没死,可是也和死了差不多!”
“狗屁话!”大夫人终于急了,心里本来就已经是火冒三丈,听到这大夫说的逻辑不通的话,更加气。
二夫人也凑上前,“大夫,怎么会这样啊,一个人死就是死了,活就是活了,你到是把话说清楚,怎么是又死又活的?”
“这位小姐虽然脉搏全无,可是心跳还有,身子血液流畅不像死人。可是若说她没死,她的脉搏几乎把不到了,恕老朽无才不知道这位小姐这是什么病!”大夫摇了摇头,拿起药箱就要离开。
大夫人见如此,呵斥白妈妈,“你这是哪里找来的庸医,再给我去找一个来,无论如何也要救媛媛一命!”
大夫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见过,对大夫人这样大呼小叫也不以为意。
他转身对白妈妈说,“我好歹走了一躺,出诊的银子还是要收的,请妈妈付一下。”
大夫人听到了,咬牙切齿地骂,“你连病都没瞧出来,好意思要出诊费?我告诉你,纳兰府上的人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种庸医,若你再敢要出诊费,我就让家丁把你扔出去。”
虽然不过几句话,但是大夫人不知道,也因此她的恶名就落到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