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太医开了最好的活血散淤的药膏,又命宫女前去熬了药,再令人将药给她涂抹均匀了。
管事姑姑抹完药走了出来,对着皇后摇了摇头:“倒是够狠的,身上除了肚子和头没伤太重外,基乎没一块好地儿了。”
皇后捏着手绢颔首笑了一下:“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怎样护命打击,这一下怕有人要吃苦头了!”
随后又对那管事姑姑说道:“可是有着人去宫外守着?这节骨眼上可容不得再有谁动了手脚了。”
管事姑姑半垂了头的笑道:“皇后娘娘只管放心,老奴早着人安排好了,如今倒是该让某些人吃些苦头了。”
“嗯”
皇后轻嗯一声后,便半躺在临窗的小炕之上,半倚着身子,手扶额头,闭眼休憩了起来。
而白子风他们在外面直等到下了早朝,一些任职的官员出了皇城去往自已的部门上任。
安婆子等了半天才知,这青山少爷可是内阁,这么说来,等他下朝回家,怕是得下午了。
想到这,她更是焦急不已,这姑娘都进去好久时间了,如今音信全无的,难不成,就真要……
下面的事儿,她不敢想了下去。
而白子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此时的他双眼暴火,圆润指甲已经深深掐入肉中,手掌一片血肉模糊,血不知不觉顺着掌心流了下来。
“上官氏……”
几乎从牙缝里崩出的这几个字,他一个猛的转身,却被余赫一把拉住,对他使了个眼色。
白子风回头,却见那宫门处一着彩色宫服的女子,将手中的令牌给了看门的宫人和侍卫看了一眼后。
便行了出来,一眼便见到了余赫,快速的走了过来,给他福身行了个礼,嘴里喊道:“大哥!”
余赫点头,白子风勉强的镇了心神,只听余赫问道:“内里的情况如何?”
“倒是皇后娘娘赶到的及时,那姑娘才得以捡回一条性命,着了太医看过了,虽说有些严重,好在性命无碍。”
她话才落,白子风便忍不住的急急问道:“伤了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