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白成蹊端了药汤过来,老赵亦守在门边,见她出来,只道:“胡娘子晚上没休息好吧?是睡会再回去,还是现在送你回去?”
胡三朵一愣,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拘着她不能走动?老赵垂着头,天色未亮,也看不清神色。
她面上变冷,道:“那就先送我回去吧?可有布条绑住我的眼睛就好,别套麻袋了,我也不记路,别再绕圈圈才好。”
老赵垂眸不语,又听胡三朵问:“昨日那个李小公子何在?”
老赵低声道:“二爷自有安排。”
见他如此,胡三朵不再多问,只道:“绑吧,我准备好了。”
老赵一顿,见童明生出来,有些犹豫,在屋内,童明生就听清楚了二人的对话,面无表情,只微微扬了扬下巴,老赵了然,胡三朵这时从袖口抽出一条手帕来,主动递上去:“用这个。”
老赵接过去,果然系上了。
胡三朵冷冷一笑,不再说话,只等着老赵将她扛上马车。
“老……”
突然后脑勺一痛,胡三朵身子一软,失去知觉,倒地之前只想骂娘,卸磨杀驴!
怎么说都是合作伙伴,居然这么对她,下次别想她再来出力了!
不管胡三朵如何抱怨,她还是被送回了家,安然的在自家床上醒来。
此后一连十日,再无半点消息,朱强也没派人送信来,合作也未开始。
她依旧是整顿园子,调配药膏,颇费些心思给牛抹上,至于裘大夫的药膏,用了不少凶猛的草药,多一分就是毒药了,偏偏其中他的量把握的不好,比如一味雷公藤,虽然能杀虫,消炎,解毒,但是明显药量过大,用过量会导致心脏麻痹而死,还有更猛的使君子、雷丸虽然也是杀虫,但并不能杀疥螨,另有解读的马勃这些全部具有强烈的毒性,多一分不可。
裘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找对了方向,认为疥螨乃是虫祸。
雷公藤亦有效,也不容易弄到,对牛疥螨也是费了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