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严肃一点,花春看着宇文颉道:“方才要不是侯爷,微臣早就没命了。”
“哦。”帝王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的?等他平安归来,以身相许?”
“……皇上,臣乃男子。”
心情莫名其妙有点糟糕,宇文颉没再理他,转头看见外头的御医扛着箱子进来了,便道:“丞相包扎好,今晚就在紫辰殿安寝了吧。”
说完又看向旁边:“有侯爷的消息,马上来禀告。”
“是。”秦公公应了一声。
花春皱着眉看御医给自个儿上药,眼睛还是往外头瞅。
这一副“良人不归心不安”的神色,看得帝王一脸嫌弃,摇了摇头便进了内殿去。
天色已经很晚了,整个皇宫都安静了下来。花春坐在侧殿门口,举着自己包成粽子的手,忧愁地望着盼着。
“皇上?”
龙榻上的人辗转反侧,秦公公小声问了一句:“可要点些安神香?”
揉了揉眉心,宇文颉低声道:“不用,花丞相睡了?”
“回皇上,丞相坐在侧殿门口,一直没睡。”
烦躁地起身,宇文颉道:“你把他劝进殿里去,然后有多少安神香点多少,别让他坐在门口膈应人了。”
秦公公沉默。
人家坐门口您压根是看不见的好不好?怎么就膈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