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西门溪并没有把赵达放在眼里,认为他不过是谢家的一个仆人,不会有什么武功。打着打着,才发现这个人武功不得了,不敢小觑,便全身心地投入了。
赵达刚才已经和那些人打了许久,早就筋疲力尽,现在虽然是全力以赴,但仍然觉得体力不支,很快落了下风,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西门溪的剑竟然是黑的,难道有毒?看来这个人是真的想把自己置于死地。来不及想太多,赵达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躲闪。然而,他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喘息之机,西门溪当胸一剑刺了过来,赵达来不及躲避,就这样挨了一剑,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好像还有最后一点力气,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很快就落下来了。
西门溪蹲下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确实死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却发现魏敏仪和魏忠宇走了过来,于是站了起来。
魏忠宇和魏敏仪走到他面前,低头又看了一眼脚下死去的赵达,魏敏仪似乎不放心,俯下身子,探了探赵达的鼻息,才知道这个人确实死了,站起来。笑了笑,对西门溪行了礼,说道:“多谢西门大人帮忙除掉赵达,小女子感激不尽。”
“首先说清楚,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谢我。”西门溪冷冷地说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你,你很清楚,所以我要的东西......到时候可不要不守信用啊。”
魏敏仪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笑道:“西门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自然要团结一致。到时候拿到了定国珠,一起把它献给皇上,大家一起立功受奖,岂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那样最好,只希望魏大人和魏小姐说到做到,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
“那是自然,西门大人尽管放心。”魏敏仪笑着许诺。
西门溪左右看看,发现有两个人没有来,甚是奇怪,便问道:“上官闵和南青凌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哦,上官闵刚才看见谢晓琴和那个道士往那边跑了,就追了过去;我不放心他,就让我师兄跟了过去。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追上了吧。”魏敏仪指着后面的路,说道。
西门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估摸了一下时间,然后就往前走去。魏敏仪见他要走,拉住了他,虽然已经知道他的意图,但还是问了一句:“西门大人去做什么?”
“自然是助他们一臂之力了。”
“西门大人难道忘记了不久前答应小女的事情了?”魏敏仪故意提醒道。
西门溪当然没有忘记,只是他觉得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魏小姐当初说的办法的确是一个锦囊妙计,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是瓮中之鳖,根本逃脱不了。趁这个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拿回定国珠,我们就算大功告成了,何必那么麻烦,浪费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