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善见他神色慌张,说起话来吞吞吐吐,而且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不由地警惕起来,又看看桌子上的茶壶,担心里面会有猫腻,急忙取出银针去试,银针变黑,里面有毒。谢一善大惊,熄灭灯火,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三清道人一直看着眼前的茶壶,这是刚才那个店小二送来的,经过银针测试,同样有毒。可是那个店小二看起来不像是江湖中人,为什么要害他呢?应该和那四个人有关。三清道人本来想过去和谢一善商量一下,出来后就发现店小二拿着同样的茶壶去了谢一善房间,便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着,听到开门声,估计着店小二走了,便起身准备出去,忽然听见有人在敲窗户,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见是谢一善,放了心,拉他进来。.
谢一善看到桌子上的茶壶,也明白了一二,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离开。”
三清道人点点头,从衣服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吹熄烛火,和谢一善一起翻窗出去。二人悄悄地来到马厩,牵了各自的马,翻身上去,扬长而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马大勇害怕露出马脚,所以耐心地等了半个时辰才敢上楼,走到谢一善房间门口,侧耳听听,没有动静,应该是药效发作,也不害怕了,直接推门进去,进去一看,大吃一惊,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大叫不妙。这时候在隔壁查看的人也过来告诉他,那个道长也不见了。他才注意到敞开的窗户,急忙带人追了过去。
四个人追了很久还是没有结果,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往哪里走了,自然是徒劳一场。终于四个人坚持不住了,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大哥,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他们两个人别看其貌不扬,都不是等闲之辈,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其中一个人泄气地说道。
“算了?那十万两都不想要了么?”马大勇不甘心地说道。
那人凑到他身边,说道:“十万两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大家伙,我们只要随便找几个江南大户下手,不费吹灰之力,一晚上就可以得到,犯不着在这里为了两个人拼死拼活的,弄不好还有生命危险,太不值当了。”
“可我们已经答应过别人了,如果就这么走了,恐怕不太好吧?”
“大哥是在担心那个人啊,依我看,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见面,神出鬼没的,这么久了,我们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他的价钱也出的太低了吧,如果是两个普通人,十万两我们也就认了,可是这两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跟他们斗下去,可能会丢性命的。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马大勇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为别人干不如为自己干。转头看着其他几个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三个人都附和着点点头。
马大勇于是下定决心一般地说:“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我们就不再继续了,先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往南边走,干一大票,然后就去好好快活一下。”
“好。”几个人一听他这么说,都高兴的欢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