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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儿先练着把五根琴弦一一都能奏响。”百里笑着扶起跌坐在地上的他,说,“奏响之后,为师才能继续教你。”
白术乖巧的点点头:“嗯。”他总是不能拒绝百里的话,打心眼里不想拒绝。
百里轻轻的一笑:“乖~”揉了揉他的头发。
白术疯狂的练琴。
距离第一次拨动琴弦已经过了两天,那把琴被放置到了一个密室,四周都是墙壁,师父说太古的泛音波动太大,而且此琴本就是杀器,在外面练习怕伤到别人。
白术就在这密室中,整整的拨了两天的琴弦。
密室之中,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从送来的饭菜之中,才能分辨出时间的流逝。白术一直用力的拨着弦,从未偷懒过,一根手指累了就换另一根、一只手累了就换另一只。可让白术感到挫败的是——即使他十根手指都练的受伤了,有一根弦,他无论如何也拨不动。像是长在了上面一样。
白术张开手,小小的手伤痕累累,他咬着牙,再次把手握到那根琴弦上,一把抓住,狠命的用尽力气往上提。
“呃啊!”白术提气,再次用力试着波动那根弦。哪怕你动一下也好啊。
不行!呼——
白术虚脱的趴着琴上,不行啊,这根弦,怎么这么硬啊。
就只有这一根,其他的四根都能拨的动了,真的好不甘心啊......
百里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孩已经累的趴在琴上睡着了,口水流的满琴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太古!!!!!!!”
百里身后的曲徽一声惨叫,一个箭步越过百里冲下去:“你怎么敢在太古身上流口水!!!你怎么敢!!!!”曲徽一把抓起白术,摇了起来。
白术睡得迷迷糊糊,半睁开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嗯?...啊?”
“啊什么啊!你竟然感在太古的身上流口水!!我宰了你!!!”曲徽崩溃的叫到。
“呵呵呵~”百里低声的笑起,“好了,放下他,术儿也不是故意的。何况现在能弹响太古的只有他一人,你确定要杀?”
曲徽黑着脸,不爽的把白术往旁边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