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俱是一愣,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温柔的琉璃,似乎一瞬间,她便如春枝上初绽的桃花,虽遇阳春雪,但经阳光一照,便雪溶花开,绽出无限春光来。
但是,他们四人却有一个疑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琉璃当然不会想这些琐事,瞬间后便恢复了冷静,微皱着眉自问:“他是谁?为何杀意这么盛?”
莫邪剑眉微扬:“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水瀚冷睨了他一眼:“你似乎忘了称呼了,应该叫皇上才对。我已经查清楚了,此人似乎炼得是西域的一门阴毒邪功,此功对自身损害极大,但也高深诡异,只怕很难对付。”
金瞳冷冷地说:“再难对付,只要他敢和琉璃作对,就是和四国作对,他就得死!”
云翌点头:“主子现在已有身孕,万事只管教于我们,请主子安心养胎为上。”
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琉璃怀的,他们当然必须得保护。
琉璃脸色缓和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说:“嗯,辛苦你们了。”
四人似乎商量好一般说:“现在你怀孕了,安胎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们要回来保护你和孩子的安全。”
语气之坚决不容琉璃有拒绝的意思。
琉璃想了想,腹中的小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便不再勉强,同意让四住在宫中四人以安胎为名,强行让琉璃去休息,琉璃想到昏迷了这么天,也的确应该好好的放松一下。
在水气迷蒙的浴池边,琉璃缓缓的去掉鲛纱蝶翼暗香罗衫,赤着一双白玉雕成一般的玉足轻踏在雕花刻凤的白玉砖上,这白玉砖随着温度而变化,冬暧夏凉,故踏上去有丝丝冰凉浸入脚底,让全身的暑气也好像跟着凉气消散了一般。
黑发如缎一般散开,从腰一直延伸到臀部,一走动便轻轻的晃动,宛如一幅美丽的浓墨画,而肤色恰胜白雪,黑白相映成趣,引人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