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武三呼一吸,三吸一呼,尽量使自己平静。
“樱仙子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待见你,明明睡的是你的床,你还为我疗伤。”
辛武闭上眼睛。
他真的不愿意和宁淅雨多说一句话,因为面对使人眼中的仙子,有一种窒息的疼痛感。
宁淅雨摇了摇头,素洁的脸庞挂着温柔的浅笑:“我只是普通人,太受人待见,反而不习惯。”
几多樱花在她身旁飞旋,一只白色的雪貂爬上她的肩膀,对着辛武吐出舌头。
辛武恍然大悟,他每次毒瘾发作时,白雪貂就会消失不见。
这头灵性的小宠物一定是去通知宁淅雨了。“我的父母是被一个长得和你很像的女子杀害的,所以我…”
辛武毫不害臊,编造谎言这种事他早已轻车熟路。
他没有丝毫愧疚,对猎手而言,谎言更是一门暗杀的技巧。
“你好好养伤,看到我会难过吧。”善解人意的宁淅雨莲步轻移,素手轻抬间,雕花木门应声而开。
辛武立刻阻止宁淅雨离开,脑海中灵光一闪,一句深奥的话语脱口而出:“我不想再避了,我想克服令我难受,令我难适应的一切。
樱仙子能帮我吗?”
尽管表面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同,辛武却没有露出半点马脚,难受和压抑也被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住。
宁淅雨回眸一笑,让人恍惚间生出春回大地的感觉。
“这才像那个在斗兽场的勇敢少年。”她指着辛武旁边的汤药。
心脏剧烈跳动的辛武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抖动的眼球直视宁淅雨。
“我是不是很奇怪?”
“再好的东西也有人讨厌,很多人喜欢享乐,但也有少数人喜欢吃苦。
宁淅雨有人讨厌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