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把抹布从水桶里提出来。她看了抹布一眼,叹了一口气,把它拧干。她重新爬上了窗台。
她站在我的对面。她隔着玻璃问我:“心心,你能接受新来的指导吗?我真是连他的照片都不愿意再看。”
我站在那里,忘记擦玻璃了。
小宋说:“嗨,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发什么呆呢?”
我喃喃地说:“从刚才集合解散到现在,我们有多久没有看到指导出现在场地里了?”
小宋说:“多久?大概有个15分钟吧?”
我说:“他在哪儿,为什么没出现?”
小宋说:“看他说话都那么喘,走路直打晃,应该是柴老师他们陪着,在指导办公室里休息等车吧。”她再次伤心地说:“看着指导这样衰弱,心里真的好难过。”
我摇摇头。
我说:“不。我要去看看。”
小宋惊讶地看着我:“去哪儿?看什么?”
我扔了抹布,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我朝走廊跑去。
小宋在后面说:“心心,你去哪儿?这么多扇窗子,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擦!”
我说:“我会回来擦的。”
我说着,就一阵风似地跑到走廊里去了。
(三)
我推开指导办公室的门。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我退回去,看了看门牌,上面分明写着“指导办公室”。
我再次看了看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