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厨房里她就觉察得出,李紫衣对主子是有感情的。一个对主子有感情的女子,为什么不答应主子,留在主子的身边,两个人开心甜美地过属于他们的日子。
这个李紫衣,到底心中芥蒂的是什么?
舞娘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无奈地叹息。
说服事件失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有情人彼此折磨彼此伤害。也许,问题的本身还在他们的身上,自然能够解决的也只有他们自己了。
而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秦嘉遇跌跌撞撞地扑到软榻上,一阵风吹了进来,他双眼茫然地凝视着窗外,脸上却露出了悲呛的表情来。
好不容易把乔霓裳伺候的舒服了,李紫衣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往房内走来。幸好把小琴支开了,不然被那丫头看到自己竟然服侍别人,肯定会受不了和乔霓裳大吵一顿的。结果,受惩罚的只会是小琴。
因为乔霓裳刚来秦府就这么的嚣张,不就仗着秦嘉遇在背后给她撑腰吗?
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妄想和她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紫衣沉重地叹了口气,没有想到事情到了如此戏剧化的一幕。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秦府,因为乔霓裳搬进来,又要开始热闹起来了。
可是不知道自己这副脾气,能够忍耐到何时?
刚刚看到乔霓裳竟然在她的面前趾高气扬,李紫衣差点按捺不住上前去教训她一番,不吃亏的性子是她的本性。
但随后一想,乔霓裳本不是嚣张跋扈之人,以前看到自己虽然满脸的不悦,恨不得上前来撕咬自己一番,但还是一副文静的样子。今日这番行为,想来是得到秦嘉遇的默许的。
秦嘉遇,如果你妄想用这招来气我妥协,那你就大大的想错了。
你能够隐忍十年,那么我李紫衣也能。
李紫衣推开门,掩饰不住满身的疲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嘴巴刚刚长大,李紫衣顿时愣住了。
只见秦嘉遇和衣躺在软榻上,窗外的寒风直灌进来,让满室都冰冷至极,连烛台上的蜡烛一下子明一下子暗,光线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