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树笑的眼泪都留下来,为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流泪根本是不值得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是要流,也应该流血。
秦嘉树伸出手刚要抹去眼泪,双眼里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而吃惊地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嘉遇弟——”秦嘉树看到是秦嘉遇,不由地皱了皱眉。
“大哥,你刚刚是不是流泪了?”秦嘉遇满脸震惊地看着秦嘉树,这个在他眼里如巨石一般屹立不倒的人,此刻竟然在流泪?是为了什么事才露出他脆弱的一面?
“刚刚练剑时被风沙吹进眼睛里了。”秦嘉树满脸不自在地解释道,“我回来都好几天了,要不是上次在走廊上碰到,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当我不存在。”
“咳——”秦嘉遇满脸的尴尬,“大哥在外一直操劳,反正我找大哥也是没事,就想着不打扰大哥好好休息了。”
“那你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了吗?”秦嘉树闻言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一边把剑放回刀鞘里,一边开口问道。
“大哥,实不相瞒,前两天我在金凤楼和胡风鳞为了覆雪姑娘大打出手,为此还是我家娘子为我解了围。可也因此被我家娘子规定了每个月的零花只能在一千纹银之内。大哥也知道,这点钱不够我玩五天就没了。”秦嘉遇一边说着,满脸的楚楚可怜。
秦嘉树总算听出了秦嘉遇的来意,看了眼秦嘉遇就往院子里面走去。
“大哥——”秦嘉遇看到秦嘉树一句话都不说,顿时焦急地喊道。
“这里是一千纹银,你拿着收好。”秦嘉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到了秦嘉遇的手上,开口道,“虽然紫衣突然缩减了你的开支,对于大手大脚花惯的你来说,确实是件很痛苦的事。但嘉遇弟,你应该明白紫衣会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每一次只要提前紫衣这个名字,秦嘉树就觉得心里好像被人刮了一刀那般的疼痛。
“紫衣?”秦嘉遇闻言喃喃地重复道,“大哥,听你叫我家娘子的小名,好像你们之间很熟稔。”
“别多想,我们只有生意上的来往。以前是我的朋友,现在是你的娘子,也就是我的——弟妹。”秦嘉树满脸艰涩地说道。
“大哥,我知道你和我家娘子的交情很好,可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娘子了,我希望大哥能够谨记她现在是你的弟妹,别给那些下人留下话柄了。”秦嘉遇满脸笑嘻嘻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