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去意已决,一时间两人片刻无话,秦嘉树让人给她收拾了行李,并给她安排了侍卫护送她离开危险之地。
李羡文在牧民家休养,却每日心情阴郁,那场混乱之战后,他体力不支而晕倒,等醒来已经在牧民家里,却一点都没紫衣的消息。
随从张徳道:“老爷,你还是节哀吧,这大草原的,恐怕要被狼或者秃鹰给吃了,哪里还能寻得到尸首?”
李羡文后悔道:“当初若是不带她过来,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回去夫人定要怪我。”
张徳道:“老爷,咱们还是启程回去吧,这边境随时要出现战乱,咱们把粮草护送过来,也算完成了任务,人死不能复生,老爷再伤心,也要为一家老小考虑啊。”
李羡文黯然神伤,也只得启程。
半月后,李羡文到达上阳镇李府,张萍此时还在张家小住,老太太见李羡文一身的疲惫,替他洗尘接风。
王雉也带着两个女儿迎接,这段时间,张萍和李紫衣不在家,她们娘三乐得自在。
老太太道:“此行甚远,羡文你平安回来就好了,前几日听说边境打了一场胜仗,双方死伤过万呢,我整日吃斋念佛,祈求你平安归来。”
王雉看了看李羡文,又看他身后的随从,似乎比去的时候少了几个,而且李紫衣并不在。
王雉道:“羡文,紫衣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提到女儿,李羡文眼睛有些泛红,再怎么利益至上,还是为女儿的死去而伤心,况且紫衣近来为他分担了不少生意上的事,好不容易欣慰了一些,却……
“敌军来袭,大小姐为了守住粮草,战死了。”随从张徳悲痛地道。
“你说什么?”老太太惊讶地问道,紫衣到底是李家的骨肉,听到这消息,她不禁有些眩晕,倒退了几步,道:“羡文,这是真的吗,你为什么没捎书信过来?”
李羡文道:“娘,我怕你接受不了这打击,也怕这事传到了萍儿的耳中,毕竟她现在怀有李家的骨肉。”
王雉立在一旁,有些呆滞,她被无尽的狂喜所砸中,得来全不费功夫,她一直在费尽心力想对付李紫衣,没想到,她自己要去边疆,命丧黄泉。
李诺瑶的袖中捏成了拳,她心中暗笑,太好了!老天有眼,那个贱丫头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