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爷竟然出现在了这梦馨小筑”,几百里的路程算不算是遥远?倘若不算是,那翻山越岭的艰难算不算的上是用心良苦?
使得白单深深不明白的便是,为什么爷在这特殊的夜晚竟然会是这般的异常的站在梦馨小筑的院中,浅淡的看着司徒夫人。
“爷的情绪十分的稳定不是?所以说所有的事情都未有一个明确的定论,或许,夫人便是爷的一记良药,使我们苦苦寻求的那一剂珍贵的药方”,夜离安静回答,声音里面听不出来丝毫的担忧。
夜离坚信自己的直觉定然不会欺骗自己,此时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种温润至极的气氛是以往的时间未曾出现的味道。
因为那司徒夫人,爷发生了多少的改变,夜离一幕幕清楚的记在心中。
白单低头不语,安静的看着自己的脚间,那白鞋之上有着点点的灰渍,只是说明了这一日的奔波。
夜离看着白单那般的模样,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算不上是冷漠疏远的表情,随着低低的笑出了声音。
“白单这般的容颜莫非是在思及自己的红颜?”难得的,夜离竟然也会开玩笑,适才的一句话透露着九分的打趣还有着一分的失落。
白单挑眉不语,那邪气的眼眸里面闪烁着意会不明的光泽,随着,邪气的抬起了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身边的夜离。
“莫说,适才夜离的一番话说的恐怕便是自己,像是白单这般的浪荡君子,喜欢的是那自由自在的无拘生活”,开口,跳跃的语调有着浓郁的不在乎。
儿女之情,只会伤人,若是遇见便是遇见,倘若尚未遇见,何必庸人自扰的扰乱平静的生活。
“倒是看得开”,模棱两可的一番话,说完,夜离便再一次恭敬的站在一边,低头不语,只是身上那微妙的气流瞬间再一次的变得警惕不已。
白单笑了笑,释然的没有任何的解释,嘴角噙着邪笑,那满不在乎的眼眸里面闪烁着十足的邪气。
再一次,白单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南宫冥,手指之间,紧紧地握着那南宫旬尘遗留下来的玉笛。
这玉笛的事情是否需要告诉爷呢?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单独自一人沉思,没有注意夜离眼眸里面闪过的那一丝的深沉光泽。
长袖轻拂,嘴角清淡的微勾,那狭长妖冶的嗜血眸子闪过丝丝的有趣,从不知道,这司徒云舒私下竟然会有这般有趣的表情。
不同于见到自己的防备以及宁静,此时的司徒云舒越发的多出了许多的古灵精怪。
竟然会有几分的娇蛮味道,一时间,司徒云舒那娇俏的动作使得南宫冥心中升起了抹抹的愁绪。
再次,南宫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那深深的川字有着无比魅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