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舒微微愣,心中一直回响着适才南宫冥说出的话。
生,自己属于爷,死,自己属于爷,这世上,除了爷,无人会收留自己……
像极情话的一番话竟然会像锋利的凉刀一般深深地刺痛自己,如今,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说出这般得话语难道就不感觉可笑么?
还是说,面对无心的南宫冥,自己也可以无心?
“爷的话,着实万分刺耳……”司徒云舒不由好笑的开口,晶莹剔透的水眸铺满着万分的嘲讽,低眸,把玩手中的长裙,内心狂妄的滴血。
闻言,那狭长黑眸纠结的闪过复杂的光芒,紧抿薄唇,认真的瞧着司徒云舒,然后,璀璨的勾勒出来一抹沉迷众生的微笑。
风,静谧的无声吹动,夜晚,安静的由黑幕变为了月牙白,翌日的清晨,总是会那般的美好,承载着浓浓的希望还有最美好的祝愿。
卯时,巧儿一脸愁容的站在司徒云舒身后,心不在焉的侍奉着自家小姐,那双好看的杏眸里面充满了说不出来的万千愁绪,似乎,心中装满了沉重的秘密一般。
轻轻的转动木梳,忽视之间,那木梳勾起司徒云舒的一根发丝,无意的力度,带来了不容忽视的疼痛。
“巧儿,痛”,司徒云舒皱眉,轻声唤回巧儿的心神,那双有些乏意的盈盈水眸闪烁着娇嫃的神色。
今日的巧儿不知为何,魂不守舍的心不在焉!
“啊啊!小姐,痛不痛?呼呼!小姐……巧儿错了……”巧儿猛然之间回神,几分惊慌的轻颤手指,然后不安的杏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司徒云舒,憨态的轻轻吹气,那般模样,似乎只要轻轻的吹吹气,自家小姐的疼痛便会消失不见!
“痛!怎会不痛?倒是你巧儿,说吧,适才在想何事?”司徒云舒娇嫃的回答,看着巧儿孩子气的动作,露出了一个带有几分明媚的微笑,这个巧儿,不管是何时都会带着浓烈的喜感。
尤物娇嫩的淡笑,轻轻点染曲眉,芳香袭人的绽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一时间,巧儿茫然的看着司徒云舒,嘟嘴,纠结的摆弄手指,然后几分慌张的看了看房外。瞬间,一系列神秘的小动作勾起了司徒云舒强烈的好奇心。
“小姐,昨日巧儿奉小姐的吩咐将那上好锦帛送到二夫人的院子,本来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可是,就在巧儿站在了二夫人房门外面的时候,听到了二夫人的谈话声音,伴随着二夫人的说话声,还有一记男音,就在巧儿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房内就传来了令人羞涩的苟且声音……巧儿昨夜想要告诉小姐,但是那时小姐已经入睡了”,巧儿乖巧的回答,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几分鬼鬼祟祟的样子透出了几分的凝重。
巧儿的话音刚刚落下,司徒云舒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怪不得,那二夫人克扣自己的月钱,管家会无怨无悔的拿了出来,原来,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