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认知中,有那么一类人是尤为擅长隐藏行踪的。
那就是……
“你什么人?”
即便心中有所疑问,但在气势上倪梦蝶决不能被入门弟子压住。扬起下巴,她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傲声音质问道。
然而,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尚可偏偏摆了一副低姿态,可即便如此,却隐藏不住尚可带给她的莫大压力。
“瞧倪师姐这话说的,我当然是尚可了,新入门的弟子啊!”
“……”
倪梦蝶再次蹙了蹙眉。
看样子自己是无法从尚可的口中问出真实的情报,倪梦蝶索性也就不再纠结。
“所以,你一个小小的入门弟子,跟踪我做什么?”
翘起唇角,倪梦蝶冷笑,双臂抱胸。
“这么晚了跟踪凤鸣山的高阶弟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逐出师门?!还是说……你更愿意默默无声地身首异处?”
倪梦蝶这话并非威胁,而是曾经,的确有不法分子混入凤鸣山,别她逮了个正着,并且就地正法——
被她的火行术烧成了灰烬。
“不敢不敢……倪师姐这说的是哪里话?”
冷汗流了一滴下来,尚可缩着脖子连连摆手。
毕竟他人是在凤鸣山,得罪凤鸣山的高阶弟子,尤其是倪梦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这点他自然心知肚明。
“那你是找我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