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情顿时吓得脸色铁青。
“没、我没事……”
摆摆手，云绮勉强说道。
虽然多少有点逞强的意思，不过云绮的身体云绮自己很清楚，至少，她死不了。
王气和内力都被大量消耗，五脏六腑都不同程度地遭到损伤，再看自己浑身上下，虽然几乎没有外伤，不过衣服上布满了被利器划伤的痕迹。
还真是不得了啊……王气的碰撞……
苦苦地扯了两下唇角，云绮抬起头看钟子情。
这回，就连钟子情也免不了被巨大的力量搞得狼狈不堪，原本干净整齐的淡紫色长衫也和她的衣服一样遍布伤痕，虽然没有像她一样吐血，可钟子情脸色不太好，估计内力受损和被她吓坏了这两方面原因都有。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钟子情的脸颊。
钟子情愣了一下。
“没事，我没受伤，倒是你……对不起，是我出手太重了。”
挂在唇上的淡淡微笑消失，钟子情垂下眼帘道歉。
触摸着钟子情的手转而掐住了钟子情的脸颊，云绮咳了两声，笑道：“又不是你的错，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好么？”
“唔……是……”
被云绮掐的脸很痛，钟子情连话都说不好了。
实话实说，刚刚的交锋对他来说真的是矛盾重重。一方面他不能手下太过留情，否则王气的力量不到位不仅白白消耗了内力还无法破解禁术，然而另一方面他又不能出手太重，否则一旦云绮因为他而出了什么事，他无法向赵峥交代，更无法向他自己交代。
结果……他还是伤了云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