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凡拨通了李老的私人电话，那个之前李老专门留下的号码：“喂，李老好啊？”
“你小子，说吧，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李老心中暗笑，早已明了王凡的心思，但依旧这样说道。
王凡哑然：“那个……最近我收购了不少晶元厂，有大有小，准备大干一场，只是光刻机有点不够，你看能不能……”
“又是那玩意！上次不是给你了吗？我记得数量还不少！”李老说道。
“是不少，可当初约定是分期支付，你看现在我不是急着用吗，能不能提前预支？”
“提前预支？”李老重复道，接着看向旁边一位老人，见那人点头，李老这才回道：“嗯，原则上可以，不过下次那种先进的芯片不能再和外国企业合作了，要合作也是华夏企业！”
“行，听你的。以后我谁都不合作了，自己来！从设计到量产，凡人科技一手包办！”王凡直爽地说道，没想到政府对凡人科技和英特尔的合作，还是有些意见的。
“别只说大话，你要是真的能做到这样，呵呵……”李老说道，突然意识到场合不对，轻咳一声：“嗯，没什么其他的事了吧？我挂了？”
“别，别！”王凡连忙说道。
“光刻机不是答应你了吗，可以提前预支，3天内给你！”李老说道。
王凡尴尬一笑：“不是，还有点不够……”
“什么，那么多还不够？加起来应该有100多台了吧？”李老错愕地说道。
“呃……”王凡一时间有些语塞，的确一般的晶元厂，那里需要这么多啊。
但他的情况不同，不像台积电，英特尔一样，只有十来个很是集中的大型晶元厂。
相反，他的晶元厂小的居多，还是零散分布，全球各地都有！
因此，哪怕一个晶元厂，只放上2，3台光刻机，那总数都不是一般的多！
“李老啊，100多台是不少，可是我收购的晶元厂似乎也不少啊！”王凡笑道。
李老眉头微皱，突然很是严肃地说道：“王凡，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老这样的语气，让王凡惊讶，但并不算多么意外。
“李老想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