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王凡打电话，从来不考虑这个。无论是库克，还是扎克伯格，都曾被他在深夜里吵醒。
“当然不是，而是有要紧的事情通知你。”
“什么事，难不成是关于高通的？”
“当然，他们想止跌，想翻盘，怎么可能！这样，我们之前商定的计划，可以直接开始了！”王凡说道。
“这么快，只是整合、以及后续调教问题，我们还在试验。”科再奇有些为难地说道：“你知道，你们凡人科技的基带，构造实在是太过另类，很多地方我们的人都要慢慢研究，适配整合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调教……”
“别给你们的无能找借口！”王凡很是直接道：“这事你不要管了，调教、整合的事交给我们凡人科技来做。你只用负责量产芯片即可！”
对于英特尔这样的霸主，王凡明白，绝对不能给他们太好的态度，尤其是他们有求于凡人科技的时候。
而科再奇这人更是古怪，对于强者敬畏，看着实质利益。
只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即便王凡说话再冲，他都笑脸相迎，毫不在乎。
但如果不能给英特尔带来实质性的帮助，即便王凡再度奉承，科再奇都不会有好脸色！
资本家在意的只有利益，只有金钱，而不是所谓的脸面以及尊严！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就对外放出消息?”科再奇问道。
“是。”
“可是我们新的芯片，还没有正式量产啊。”科再奇再度为难道。
王凡有些无语，忍不住数落道：“PPT发布会不懂？”
“PPT发布会？什么鬼？”
科再奇有些懵逼，不过听起来似乎很牛逼的样子。
王凡摇摇头，解释道：“所谓PPT发布会，就是现在没造出来，或者没研究完成的产品，可以直接拿出来，搬到PPT上发布！这种只存在于PPT上，并没有实际实现的产品或技术的发布会，叫做PPT发布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