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说到这里,景烨一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让他们两个争,等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打定主意,三个人相视一笑。
另一边,景燃刚回到东宫。侍女们已经将厨房做好了饭菜端到饭堂的桌子上,等景燃回来,温如柔已经坐在饭堂等着了。
景燃坐到饭桌主位,一旁的侍女舀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放到他的面前。一旁,温如柔边吃饭边打量着对方的脸色。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温如柔吃着饭,如随口一提般问向景燃。
“也就那样吧。一点进展都没有。”已经对温如柔产生了疑心,景燃自然不会如实的把自己查出来的结果告知温如柔。
见对方不打算和自己说,温如柔也就不再多问。若有所思的吃着饭,温如柔已经有了计谋,该怎么让他松口。
吃过晚饭,景燃便去了书房。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温如柔:“一会把煮好的浓汤送到我的书房。”
温如柔应了一声,如水的目光。透着从外到内的冷漠。
已经把温旷世送给自己的蛊给景燃喝了下去,温如柔依旧尽职尽责的为景燃煮着浓汤。等汤煮好,温如柔这才端着托盘来到东宫。
路过东宫某个路段时候,温如柔想起自己前几日曾经站在这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莫雨端着托盘走进太子的书房给太子送汤。
然而现在。她温如柔再也不用再怕太子冷落自己,而去在意什么莫雨、什么温如锦,甚至是其他的花花草草、莺莺燕燕。
给太子送完浓汤,温如柔从书房里出来。把托盘交给一旁的下人,自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温如柔叫来下人备马车,在自己的吩咐下,马车驾着马车离开皇宫向安陵城一处方向驶去,不过也从方向上来看,温如柔不是回丞相府。
一路上温如柔不断催促车夫快些。等温如柔到了要去的府院门口前,让车夫在外面等着,温如柔只身一个人走了进去。
说是院落,也真的只是一个小院落,不似普通人家的深宅大院。走过前面一段清幽的小路。里面几间房子出现在眼前。
若不是温旷世给的信息,温如柔简直会猜疑自己来错了地方。虽然现在温如柔也是心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