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温如锦忐忑不安的问道。她从没想过左漾知道了如玉的事情后,竟会这么平静。
“事情发生以后一年吧。”左漾说道。
在那个时间段,自己刚好离开安陵:“你是怎么的。”虽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可是温如锦还是想问一问。
“自从如玉开始和我提出减少书信往来。”左漾和温如锦解释道:“信里的那些话,绝对不会是如玉能写的出来的。纵使她认得几个字,也不会有那样的文采。不过一开始我只是怀疑,直到过年时回到左府,这才印证了我的猜想。”
“原来,你这么早就知道了。”温如锦淡淡的说道:“我和师父在你这次回来之前,还一直担心如果你回来知道如玉姐的事,该怎么劝说你呢。”说完,温如锦淡然一笑。
听着温如锦的话,左漾也是一笑。笑完了,左漾低声说道:“人终归是要长大的,总不能一直让别人帮自己擦屁股。”
说着,左漾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在温如锦这个方向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对方眼里晃动的泪水。
“我爷爷年纪也大了,父亲母亲去世早。我总不能让他以后连走,都放不下心的走。”
听到这些话,温如锦鼻头一酸。如果…如果当年自己也多为自己家人想一想,现在的墨府,可能不会是现在这个光景。
左漾见温如锦也跟着一副失落的表情,轻笑了一声:“你干嘛呢。”
随后,又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扔到温如锦的床上:“说说你吧,这两年去哪里了。连封信也不回。”
温如锦将自己这两年发生的事和左漾说了一遍,只是将当初突然出现在北疆的事隐瞒住,改了一下。
听完温如锦说的的经历,左漾双眼一亮,激动的说道:“北疆?你不会就是这几天传遍安陵城大街小巷的那个北疆富豪思夜吧?”
温如锦听对方这么一说,还有这不适应。脸上一红:“你在深宫里还能知道外面的事,可见你在里面还是不乖。”
“什么叫乖?”左漾邪笑:“你快点起来,又没什么事装什么病人。”
“有你这么对待女孩子的么!”温如锦反驳道。
听着屋里传出来两个人的嬉闹声,一直站在门口的左老嘴唇抖了两下,眼泪终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刚刚屋子里的两个人说的话,他在外面也都听的清清楚楚。他以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这个淘气的小孙儿,今天听到对方说的这些话,心中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