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蔡娘见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易知柳,连忙吩咐一旁的下人:“还不快去宫里请老爷回来!”
丞相府堂屋,此时的堂屋里的气氛异常严肃。温旷世和太子景燃站在堂屋的首位,一旁,温如锦恭顺的站在温旷世身后。诺大的丞相府,现在只有温如锦一个人能站在亲属应该站在的地方。
而堂屋中间,摆放着三皇子景炎的尸体。安陵城中资历最高的仵作正在景炎的尸体上检查。
仵作查出死因后,习惯性的点点头。为景炎盖上白单,这才走到景燃和温旷世面前躬身作揖道:“回禀太子、丞相,三皇子死因是中毒。按照在温如意房间桌子上的茶水里检查出的成份,可以确认的是,是温如意下毒,毒杀了三皇子。”
闻言,温旷世倒吸一口气。一旁的景燃倒是幽幽的问道:“深更半夜,三皇子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大小姐的房间里?”说些,景燃看向身旁的温旷世,冰凉的目光如毒蛇的蛇信子直逼对方。
“逆子!”温旷世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踉跄了几步,温旷世咬牙切齿道:“温府出了如此不忠不孝不贞之女,实在是给温家列祖列宗蒙羞!”
说罢,温旷世看向站在房间另一边处理这件事的捕快:“张大人,若遇到温家不肖女如意,尽管公事公办。不用给我温某人面子!”
失了往日的风气,温旷世在众人面前,朗声说道:“我温旷世今日在这里,与不肖女温如意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以后,温如意和温某、和丞相府没有任何关系!”
温旷世与温如意撇清关系,然而,景燃明显不领情:“温丞相,和温如意撇清关系之前,还希望你可以给父皇、给本王一个关于温如意和三弟景炎之间的关系的一个交代!”
说罢,景燃对一旁的安陵府的张大人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三皇子的尸体,我们走!”
看着景燃带领着众人离去,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温旷世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一旁的温如锦见状,走上前去,唤了一声:“父亲。”
温旷世抬头看了一眼温如锦,刚刚还一脸破败的脸色有些缓和。心中的算盘也打到了温如锦身上:温如意靠不上,还有温如锦。而且……
“如锦啊。”温旷世口气苍凉的叫了一声温如锦。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就是不说话,让自己表现对温如意的事显得身痛欲绝。这样,才更有可能博得温如锦偏向自己的心。
半天,温旷世挥挥手:“先回去吧,为父……去看看你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