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了里衣,里面肚兜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温如意的背部大部分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肚兜后面的兜绳,虽然细,覆盖着皮肤的面积也小,但它却紧紧的贴在绽开的伤口处。
看着温如意后背的情况,小容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勉强的不让自己的双手颤抖,快速的解开兜绳系着的疙瘩,然后将兜绳向两边撇去。
小容的这一系列动作,即使再快、再迅速,却也让温如意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脑门上再次冒出黄豆般大小的冷汗。
此时,刚刚处理好前院之事的易知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托盘拿着好几种金创药的侍女。
刚刚给温如意脱好衣服的小容见到易知柳走进来,连忙行礼:“大夫人。”
易知柳一眼便看到温如意背部的伤口,顿时,泪水蓄到眼底,逼红了眼眶。身后的跟着易知柳来的侍女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又转身把桌子旁放着的靠椅搬到温如意的床边。
易知柳坐到椅子上,让小容用自己拿来的金创药给温如意上药。
“知道错了?”易知柳虽然心疼,却仍张口略带责备的对温如意说道。
温如意原本听到母亲来了,心情有些雀跃,把脑袋从臂弯里抬出来。此时,听到对方这么一说,温如意把脑袋转向另一边,不再理人。
这边,小容易知柳拿来的药兑好,再次来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给温如意上药。
易知柳看着自己女儿的态度,又心疼又气。她就是再讨厌温如锦,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现在到好,东窗事发后,又死不认错。刚刚要是服了软,求个饶,温旷世说不定下手还能轻些。
看着眼前每抹一次药,身体就颤抖一下的温如意,易知柳突然没了说教的心:“若是疼,便哭出来吧。”
闻言,温如意的鼻头一酸。忍了半天的泪水也随着这句话流了下来。良久,温如意带着哭腔说道:“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易知柳当初能坐上温府大夫人这个位置,且把其余妾室压的死死的。除了她的出身,再有的就是她那满腹的计谋还有那颗长袖善舞的心。
听着自己女儿委屈说的话,易知柳刚要发火,却又觉得哪里不对。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证据也找出来了,家法也挨了。承认了也没什么,怎么还一直强调不是自己做的呢。莫非,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冤枉的?
脑海里回想起那日祠堂发生惊变时,温如意被吓得模样,不像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