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晴雨打定主意后,就调转马头,毫不迟疑的跟着水玥直奔南祁国而去,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早晚让扬瑄见到她还活着就好了。眼下当午之计着的是应该先观察一下苏合这家伙究竟是在搞什么鬼才对。
两批马快速而悄声的前进着,一路竟然长驱直入,毫无阻拦,原本该是南祁**队驻扎之地的军营,此时竟然也被苏合搬离了地方,水玥看着空无一人的军营,心里更是疑惑起来,他对晴雨说道:“看吧?我就说苏合这家伙有阴谋。”
晴雨也默默的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军营,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数月道:“那么你说这家伙究竟是想怎么做?”
她实在是想不出,苏合究竟想要用什么样的计谋来打败扬瑄的百万大军,就算是打算诱敌深入,可是他们的伏兵呢?伏兵又在哪里?跑了快五十里路了,再走个十几里,就要到南祁国的城池了想要在自己的国家埋伏兵么?这似乎有点不合理啊?恐怕要真那样,就不是诱敌深入而该叫瓮中捉鳖了,当然,是扬瑄捉苏合。
苏合不是白痴,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
“你说这个苏合凭什么这么自信?他虽然得到了破冥箭,但是却没办法用,拿到手里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若是寒琇真的能与扬瑄联手的话,这家伙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水玥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南祁国静静的发了一会呆,突然像是下定一个决心一般,对晴雨商议道:“敢不敢跟我潜入南祁国的皇宫,看看这苏合究竟在搞什么鬼?”
晴雨微微错愕了一下,但是当即便点头同意了:“看来也只有这么办了。”
这皇宫里一定是有什么蹊跷的,只有知道了苏合的全部秘密,才能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南祁国的城墙并没有暗夜冢的那般宏伟,这是南祁国的国风国情所致,因着这个由头,水玥和晴雨很容易的就翻过城墙进入了南祁国的城中。
城中一切如常,虽然已经是禁夜,街道上没有了来来往往的商人顾客,但是那些巡视的兵马却并未因为扬瑄的大军压境而增多。
皇宫内的侍卫也是一切如常,没有增多,也没有减少的意思,那些侍女们个个面色轻松,似乎扬瑄的队伍逼近这件事,根本就尚未传到他们的耳中一般,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水玥越发的看得奇怪,拉着晴雨的手,暗示她跟着自己去正殿看看,两人悄悄的潜入了正殿,却意外看到了苏合正双目紧闭的坐在龙椅上休息。
他的旁边,赫然站立的一个手持弓箭的女子,竟然是已死去多年的水寒透。
看到水寒透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晴雨惊得差一点尖叫出声,这,这不是做梦呢吧?为什么死人还可以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