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竹急切,沫兰倒是不急,她想放长线钓大鱼,于是便幽幽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姑娘与暗夜王的关系到了何种地步?”
虚荣心很重的沫竹自然不会说出实情,她傲然的抬起头,毫不犹豫的便吹嘘道:“自然是无上的宠爱,如今本宫已经贵为贵妃,手握凤印,是这六宫之首!”
沫兰闻言,吃吃一笑,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诧异道:“六宫之首?六宫之首不是应该是皇后娘娘才对的么?”
“你!放肆!”沫竹以为对方绕这么大一圈子,根本就是为了羞辱自己,所以不觉气恼的站了起来,就要发飙。
而沫兰却也赶忙站了起来,安抚她道:“姑娘不要动怒,民女没有要取笑姑娘的意思,民女只是觉得好奇,既然陛下那么宠信姑娘你,为何不肯封你一个皇后做呢?是觉得姑娘的身份不及,还是另有隐情?若是觉得姑娘身份不及,可是那殷晴雨不是更加的来历不明么?说起来姑娘的身份还要比她尊贵一百倍不止呢,何况姑娘当日还曾对陛下有过救命之恩,这陛下更是应该封您为皇后才是,这样看来,陛下一定是对那殷晴雨还念念不忘,所以才固执的将这皇后的宝座留给那个已经投靠了别的男人怀抱的殷晴雨罢了。
沫兰这一番分析,沫竹如何没有想过,可是想归想,扬瑄心中有执念,她又能如何呢?所以她才会想着趁这次出宫,借机杀掉殷晴雨,好彻底的断了扬瑄的念头。
”所以,殷晴雨必须死!“沫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的双手又不由自主的长出了长长的指甲,现在的沫竹,虽然能自由控制体内的兽血,但是只要情绪不稳,便会立刻出现一些兽化的现象,而且越是激动,兽化的越发严重。
沫兰有些害怕的撇了撇她突然长出的长长的指甲,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的权威道:“其实殷晴雨死不死,对于您来说意义不大,再说她现在有强大的水玥撑腰,您若想杀死她,只怕比得到陛下的心还要难,不如……”沫兰说道这里,故意拉长声音道:“不如,民女叫你一些拴住男人心的办法,正好用来交换我和少主的性命您看如何?”
沫兰的话,沫竹的确是有一些心动的,能拴住男人的心,她现在最发愁的不就是这个么?她知道,无论扬瑄如何宠爱有加,但是他的心,却终究不会属于自己。
“如何……拴住男人的心?”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沫竹终于松了口,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沫兰淡淡一笑,见到沫竹的态度,心中立刻松了一半,太好了,只要对方肯开口,他们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其实说起来,我应该和沫竹姑娘你是同一条战线的人才对,因为我们是有共同敌人的人,而那个共同的敌人,我们都是那么的恨着,都恨不得她立刻死掉,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沫竹姑娘您不必这样敌对我,或许您今日网开一面,留我一条性命,或许有朝一日,我真的会报答姑娘你的大恩大德。”
沫竹只当她是在捡好听的说给自己听,朋友?她需要朋友吗?扬瑄说的对,像他们这样的人,注定了是孤独的。
瞧见沫竹嘴角无意间勾起的嘲弄,沫兰有些不服气的反问道:“难道姑娘您觉得我是一个无用的女人,所以从来不屑与我为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