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滇仓国的军营突然的着起大火,是不是那滇仓国的皇上让人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以此来扰乱我们的思绪。”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只烧毁了些许的杂物,人员伤亡也不是很大呢?
这很明显就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啊。若说不是那任苍慈自己派人这么做的,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吧?
“皇上,依末将来看,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还是应该派人悄悄的前去调查清楚原因才好。”
“是啊,皇上,若这件事情真是滇仓国的那任苍慈自己故意让人这么做的,那这其中的深意就不得不提前预防一下,以防不测。”
“皇上,微臣倒是有不用的理解,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或许,除却咱们清麟国之外,还有一波人正伺机而动也说不定。”
“赵大人您的意思是指……苍贺国那边?”
“正是。”被称之为赵大人的那个大臣微微的点点头,回答道。
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情还会有何解释呢?要嘛是任苍慈贼喊捉贼,要嘛就是苍贺国的人伺机而动,总是逃脱不掉这两种可能性的,除此之外,还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众位大臣以及武将皆是探讨个不停,坐在主位上的景龍焱却是沉默不语,微垂着眸子,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若说是任苍慈自己贼喊着捉贼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两国交战,计谋策略尽管是必不可少的,但火烧自己的营帐……难道是想引诱他出兵攻打,他好来一招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不,不对,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方才滇仓国的动乱不似作假,探子的回报也证明了这一点,任苍慈自己都惊讶的看着那场大火,那就必定不会是他自己让人放的火。可既然不是任苍慈自己的话,也不是他让人去放的,那么也就是说……
想到这里,景龍焱微微抬眸望向营帐门口,而早就在滇仓国那边发生动乱,大火冲天的时候就已经是悄然的前去调查的冥衫此刻也是正好回来了。瞧着冥衫回来了,众人皆是停下了讨论,皆是望向了他,等待着他的调查结果来。
“皇上,臣前往调查了一下,却是发现那火的确是人为的,而并非是由于天气干燥而不小心点燃起来的。”冥衫此话一出,这其中的一个可能性就算是排除了,只听冥衫接着说道,“只是,这火也断然不会是任苍慈自个儿让人放的,臣在滇仓国的军营不远处的草丛之中发现了几名被杀的士兵。
那几名士兵皆是一击致命,而看其致命伤必定是内功深厚之人所致,若是任苍慈派人放火,就算是要杀人灭口的话,也断然是一刀致命,必定不会如此麻烦的取那些士兵的性命,再者,臣还在发现了些许的放火痕迹。”
冥衫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圆筒,上前一步,递到了景龍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