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不嫌弃就好。”秦穆白也端了茶盏,轻酌了一口。
“不知苏大夫今日大驾光临,是准备答应我的条件了?”秦穆白似笑非笑的盯着上官琪。
上官琪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江名奕,道:“是江御医要见你,我只不过代为引介而已。”
秦穆白一挑眉,目光转向江名奕,并没有太多惊讶他会来找他。
“师兄,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么?”那么多年未见,江名奕很是怀念两人在一起学医学武的年月。
“你来找我,就是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么?”秦穆白待江名奕并不像感情深厚的师兄弟,反而很不想见到他,甚至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师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名奕为自己辩驳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秦穆白冷冷的看着他,当年师傅看重他,将一生的本领都毫无保留的教与他。
是人谁没有私心,师傅不看好他,行,他就自己学,偷偷的学,不仅学医,他还学习制毒。
“师兄,当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江名奕一直想不明白,对当年的事情他也一直耿耿于怀。
秦穆白淡漠的一笑,“误会么?没有。”
就算有,都过去十年了,也都淡了,再去提起当年的事谁对谁错,已没什么意义了。
“师兄...”江名奕还想说什么,被秦穆白打断了。
“名奕,今天如果你来找我叙旧我欢迎,如果不是,请回吧!”秦穆白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多谈,直接下了逐客令。
江名奕尴尬得不知所措。
“江御医,看来今日并不是你们师兄弟叙旧的好日子,秦老板贵人事忙,我们就不便再多打扰了。”上官琪起身,笑着对江名奕说道。.
江名奕点点头,也跟着起身,“师兄,那我们先走,改天再来找你叙旧。”
“不送。”秦穆白阴郁着脸,目送着上官琪和江名奕出了仁济堂的大门。
上官琪从仁济堂出来后便一直低着头,她在想秦穆白所中的七虫七花毒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