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又如何,那宅子是我前些日子买下的,官府不也查了,尸骨的年份久远,不可能是她所为。”武昌公皱起眉头,不明白赫连玺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昌公可知道本将军的夫人先前因缘际会得了国师的亲传弟子步琰步大人的亲自教导。步大人擅长的东西,本将军的夫人也略懂一二?”
步琰的名讳武昌公自然是听说过的。而步琰擅长的东西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听闻赫连玺的话,他脸色有些异样,“将军是说我的姨娘是……”
官小雨此时适时的插嘴,“敢问武昌公,您的这位姨娘近期内是否有怀孕过?”
此话一出,武昌公和武昌公夫人脸色同时变了。武昌公变的是惊讶,而武昌公夫人则是愤恨。
武昌公耐着心里的惊讶问道;“夫人是如何得知的?”
官小雨神秘一笑,“那就是有了?”
武昌公当着自己妻子的面也不好点头,只是道,“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官小雨不语,看向那位姨娘,对她说道,“敢问这位姨娘,孩子,还在么?”
赵姨娘闻言美眸瞪了过来,双手护着肚子驳道,“当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诅咒我的孩子么?”
此话一出,武昌公脸色更加难测,看向赵姨娘的脸色也变的奇怪。
微微一笑,官小雨转向武昌公,“请问府上最近是否有什么人不舒服,或者奇怪的事发生?”
“什么奇怪事?”武昌公夫人忙问。
“比如一个人性情大变,或者有没有主人不舒服不方便的事。”官小雨一一解释。
“这有什么关系么?”武昌公接话。
官小雨点点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人,定定的瞧着武昌公脸色的怪异,“武昌公是不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