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天空飘着雪,她身上还披了一件大红缂丝的斗篷,上好的白狐狸毛皮做的里子,衬得她又娇嫩又贵气。
回想今日的安排,慕容远有些不确定的问李君凌,“慕容靖真的会上当?”
侍卫们跟在身后,离得不远,李君凌想了想,还是低声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可那有什么关系?公主不是早就看刘秀芝不顺眼了,如今正好除掉他,不仅把兵部尚书换成了我们自己的人,还拉拢了一直中立的户部尚书,已经够本了。”
慕容远心想也是,不过她这么大费周章的安排,本就是为了对付如今越来越上蹿下跳没个安生的慕容靖,如果达不到预期效果,她会觉得很不值。
朝堂上本就有半数的朝臣并不满意她这么个女子摄政,而且这批人都在朝堂上官职不低,手握实权。慕容靖正好就利用了这帮人,成日里上蹿下跳的对她指手画脚。
她是不耐烦并且是被逼着做了这个摄政公主,可是为了今后的自由,她不得不做下去。可既然她坐在这个位子上了,自然不希望底下随时都有人想要篡她的位。
她和皇帝慕容千山的十年之约,是要把慕容安扶上帝位。若是让慕容靖夺了权,那她还忙活什么?
虽然她确定自己开的那一枪足够要了慕容千山的老命,可他的死讯至今没有传出来,而且还有元宝那个老阉货在——这种自己的命随时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李君凌见她面色阴沉,就猜测她是不满意今日的结果,不由劝慰道:“公主暂且稍安勿躁,咱们这步棋才刚刚开始,还不到收网的时候,指不定最后的结果会有意外之喜呢?”
他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慕容远格外好奇。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慕容远笑着问他。
李君凌故作不满的抱怨,“怎么能说是坏主意,微臣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替公主殿下分忧!”
慕容远睨他,“哦?难道不是为了报私仇?”
慕容宁坐着马车从宝泰楼出来,沿着朱雀大街一路行过来,天上飘着小雪,街上的人就少了许多。在加上之前在宝泰楼受了气,慕容宁的心情就格外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