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两息的功夫,就被统统拿下。
而剩下的人手,则自动散开,去将整个含芳殿都搜一遍。
李君曜一面朝外走,一面吩咐依旧抹眼泪的几个婢女,“我送公主出宫去公主府,你们派人去请顾言之,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过来,再去外面请几个大夫来。”
湘蓝人愣了下就回过神来,才急急忙忙的揪着袖子抹了眼泪,让黛蓝和拂柳留下看守含芳殿,自己小跑着跟在李君曜身后。
可他身材高大,脚下生风,转眼间就已经出了景仁宫的大门。
这几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跟得上他的步伐?
可湘蓝等人不敢让公主再有半分闪失,死命的咬着牙拔足狂奔,好在她们从小在外面长大,没有宫里从小调教的宫女那种深入骨髓的宫规观念,是以跑起来都像是拼命一般,无所畏惧的往前冲。
与此同时,钟萃宫凝香殿里,一个十来岁还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门口值守的宫女见她拿了一块银色的腰牌出来,不敢阻拦便任凭她非一般的闯了进去。
晏息室里,慕容宁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真丝长袖长裤两截式左右交衽的睡衣,齐腰的长发如墨一般披散开来,她懒洋洋的趴在临窗的美人榻上,手里还捧着着一本话本册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到了她跟前,喘着气就喊道:“公主,不好了,出事了!”
慕容宁猛的翻身做起来,急声问道:“怎么回事,说!”
小宫女便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阵,然后又猛喘了几口气,“那个叫拂柳的死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去的,我们的人都把景仁宫四面全围起来,却偏偏让她捡了个漏,竟然一出去就碰到了李将军!”
慕容宁的脸色顿时十分僵硬。
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了李君曜。
他可是金吾卫同知,掌管着守卫禁宫的金吾卫,又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出入禁宫就像是自家后院一般,怎么偏偏遇上他了!
“一群废物!”她赤着脚就从榻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屏风前扯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问道:“那后来呢?”
“那几个人都被抓起来了,是金吾卫的人干的,含芳殿那边现在被金吾卫包围的跟铁桶一样……还有李将军,他亲自抱着五公主出宫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