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恨极了淑妃的,她知道慕容远不是善茬,所以才故意应了淑妃的请求,好借着慕容远的手收拾她一番,叫她看看清楚,这后宫里谁才是主子!
哼,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把手伸那么长,这回叫人抓住了吧?活该!
而舒贵妃觉得五味杂陈的是,她竟然不知道,玉倾城何时留下了那样一笔庞大的财产!她白白养了慕容远这么些年,却没能把宝泰楼纳入自己囊中,简直亏死了!
如果宝泰楼归了自己,那她还何必要看皇后和其他人的脸色?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凭皇帝根本不理会后宫之事,她手中有钱,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简直……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不会去纠结过往的过失,尤其是她自己的过失!倒是冷清荷这个女人,竟然想借此机会拉自己下马,然后呢?是不是要独霸后宫、然后再把她的儿子扶上帝位?
冷清荷啊冷清荷,你该叫我怎么说你才好?
舒贵妃冷冷的笑,叫来初夏,“你去库里挑一些东西,给老五送去,就说本宫谢过她的礼物了,很漂亮,本宫十分喜欢。”
初夏领了命,亲自带着人去库房挑了东西,然后拿来给舒贵妃过目。
舒贵妃一边用着新鲜的水果,一边审查着这些东西,品相不差却也算不上极品,到不怎么心疼,点了点头,“就这些吧,你亲自送过去。”
初夏应了声,刚领着人走到门口,舒贵妃又想起一事来,忙喊住她,道:“本宫记得,今年的牡丹宴,该轮到二皇子办了吧?”
初夏在心里算了算,应声道:“娘娘记得不错,去年轮到大皇子了,可大皇子不愿理会俗务,便全权交给了大皇子妃主持,是以没什么新意。那年二皇子倒是办了一场有声有色牡丹宴,因而大家都在期待今年的牡丹宴,想看看二皇子又要如何出风头了呢!”
舒贵妃闻言冷冷的勾起了嘴角,“慕容靖是个只知道酒色的庸俗货色,楚清浅更是将门出身的粗鄙之人,就凭他们两口子,能办的出什么来?”她想了想,对初夏道,“宁儿同楚清浅向来教好,你让宁儿去找她,帮着她操办牡丹宴吧。”
初夏却是不解,“娘娘何必要公主去受这个罪?”
舒贵妃却道:“宁儿的性子我清楚,你就这么告诉她吧。”
“知道了,奴婢去景仁宫送了东西之后,便立刻去钟萃宫寻四公主。”初夏福礼告退,舒贵妃看着外面天空赤红色的艳霞,不由笑得更加欢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