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一愣,立即点头如啄米。随后连爬带滚的出了屋子,顾琛担忧的看了一眼阮慕卿,无奈的摇摇头,他转身进入屏风。片刻以后,一身爽朗的出来。此时门外的小厮也拖着大夫过来了。
“哎呦……小伙子你慢点……老夫这身子骨禁不起你的拖啊。”大夫一阵咳嗽,他锵锵巍巍的走进屋内,顾琛恰好出了屏风,他蹙起好看的剑眉,对着大夫说道:“李大夫,请务必看看这女子的伤势。”
“世子,”被唤作李大夫的中年男子抱拳作辑,他放下箱子缓缓走过去,还未到半路,顾琛赫然大斥道:“走快点!”不能错过最佳医疗的时间……
“是是是。”李大夫被顾琛一下,立即上前给阮慕卿把脉。
半盏茶以后。
“世子,”李大夫已经年迈,身子自然也是慢了许多,“这姑娘脉搏若有若无,虚的很,怕是收到惊吓,需要静养几日。老夫给姑娘开几帖药便好了。”
“李大夫,你再看看她的后脑勺,有血迹……可否会有后遗症?”顾琛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让阮慕卿侧躺,随后慕卿已经结痂的头发赫然暴露在李大夫面前。
“嘶……这伤怕是撞击,怕会失去记忆……”李大夫捻着山羊须,无奈的分析。
顾琛眼底划过一丝深沉的目光,是吗……
……
北国皇宫。鹂鸢宫
“昌宁,可有受到什么惊吓吗?”太妃匆匆赶来,看着双目无神的“阮慕卿”她心疼的紧紧攥着帕子,那涂着红蔻丹的手摸了摸张霜雨的额头,随后转头看向太医问道:“公主可有什么不适?”
“回娘娘,这……公主的脉搏与往日不太一样啊。”太医一脸疑惑的看着张霜雨,太妃一愣,她看了一眼张霜雨,语言有些疑问,她问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回娘娘,公主自小由老臣专门把脉,脉搏老臣最为熟悉。公主乃金枝玉叶,凡事身子不适便会有补品补身子。”太医弓腰。
太妃赞同的点点头,她看着贤妃那犀利的目光,并未多想,转头对太医问道:“这个哀家知道,补品乃哀家亲自挑选,有什么不对吗?”
“回娘娘,公主往日的脉搏有力且活泼,而……现在,却虚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