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还真是……”上官妃雪一下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最后只能摆摆手道,“人生在世,若是能得一位知己,还便是快事一桩。因为你从不拿真心示人,所以你才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
“你拿真心待人,换来的不一定的别的人真心,或许是虚情假意,或许是两面三刀,与其最后被自己的真心所伤害,不如让自己变得无心,无心便不会有任何弱点,那些对你别有所图的人也就找不到借口接近你。”
上官妃雪侧眼望向他,眼中满是诧异之色,他的话令她哑口无言,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词句。
沉默了许久,她才垂头一叹,“或许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这样做人,未免也太沉闷无趣了。”
楚卿清冷一笑,“在你身边的那些人,看似都真心待你,但谁会真的愿意把心刨开来让你看一看。”
“刨开来,那人不就死了么。”
“所以说,很多人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刨开他的心或许里面全是黑的,烂的,流脓的。”
听得他这番言词,上官妃雪无言以对,唯有静默。
楚卿突然道,“我知道你一心只想救你父亲性命,我虽帮不了你,但有一个或许能。”
“谁?”
“洛凌王。”
上官妃雪微微一怔,“为何这样说?”
“洛凌王数年前平顶西川之叛乱,立下赫赫战功,皇上为了褒奖他,不仅只封了他为云朝唯一的异姓王,还赏赐给了他一块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你说他手里有一块免死金牌?”上官妃雪诧异不已,关于免死金牌一事,君阡黎从未向她提起过。
楚卿道,“你和他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他却在如此要紧关头向你隐瞒了此事,可见他对你未必真心。”
“或许,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