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在茂密的树林中婉转揪唱,碾辛就像是刚刚学会飞翔的雏鸟,提着小竹篮展开双臂,欢喜的和着林间的小鸟扑簌飞翔。
“啊!——”
她兴奋得想惊叫,欢乐的在林间小跑又回首看看跟在身后的燕玄嬴,又悄悄的放慢脚步,不知不觉中退回到燕玄嬴身旁,眼里眉梢全是爱意。
“是燕君呐,真真的是和燕君一起漫步在树林间啊,碾辛好棒!——”
小碾辛的心在忽上忽下的欢呼雀跃着,林间的空气都清爽了起来,绽开的野花在她眼里心里又媚又清香,衬得绿叶浓郁碧绿,正片山林都绿装素裹得分外妖娆,让她想上蹿下跳,在天地间大呼大笑。
碾辛一会儿奔跑一会儿停下浅笑,一会儿又捂着嘴欢乐得“咯咯”的女儿娇羞模样,丝毫不差的落入燕玄嬴隐隐带着暖意的眸中。
已经太久太久,他的眼里失去了初春暖阳的温度。
从南宫玺煜入燕朝堂风光无限之日起,或许更久之前,久到他登基那日还是什么时候起他都已忘却了……
“啊,好香啊好香。燕君啊,您说火树银花会有这般香嘛?”碾辛只觉得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每一滴血液都在欢唱;随手摘下的花儿都比往常更为浓郁芳香。
“您……您闻闻吧。”提着小竹篮,唇边绽开着灿烂的微笑,碾辛踮着脚尖,又是憧憬又是羞怯的将洁白的野花递到燕玄嬴鼻翼下,仿若他能和她一同漫步丛林一同闻一朵花香,这是最惬意的事情,她的世界、心田都开满了这洁白的小野花。
满是芳香。
女子又是期许又是担忧的带着讨好的表情,让燕玄嬴不禁想着面对南宫玺煜的奴柒,仿男子微微一皱眉,女子嘴角讨喜的笑容就是耷拉下。
燕玄嬴默不作声,他才没有南宫玺煜迎合奴柒的心思,只是下意识的低头,算是闻了花香了。
“呐,呐,很香吧很香吧?!火树银花有这般香甜嘛?”哪怕南宫玺煜只是低首一闻,已足以让碾辛知足。
她太容易知足了,毕竟曾经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