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柒柒,柒柒。”冰雪姬无奈的改口,索性将手里的野果子塞进嘴里,眉眼写满酸味儿与苦涩。
“粒粒皆辛苦嘛。”奴柒心虚的抓着头发,空荡的衣袖轻拂着她的小脸,和当初满囊的衣袖相比,更让她的脸因为内疚而红了又红,“当时摘野果子太愉快了,可是那时明明就是甜的呀……真不该摘了那么……多……”
奴柒越说越没底气了,夜无奈的耸肩,和贡渠相似一眼。
“这夫人,浪费几颗野果子都会内疚,也没谁了。”
南宫玺煜放下茶杯,看着行为举止眉宇之间丝毫没有为人之母气质的冰雪姬,皱着眉道。“(娘)……冰夫人何以出入先秦?”
“冰夫人?!咳咳!”冰雪姬一个没忍住,被嘴里的野果子呛住了吼,魅连忙端上热茶,替她拍拍背。
好不容易顺了气,冰雪姬对魅感激一笑,又转头横眉怒瞪着南宫玺煜。“嘿,我说侄子,依姊姊、姊夫你应叫我姨娘;依柒柒你理应唤我一声娘亲,怎的这般无礼呢?!”
“呵。”南宫玺煜笑而不答,眉眼写着的不屑与怀疑却显露无疑。
“嗯……”冰雪姬咬住野果子,眼神儿往一旁瞟去,面露赧颜之色。
“二公子。”看着娘亲面露尴尬、羞愧的神色,奴柒扯扯南宫玺煜的衣袖,似在说他不应如此无理,却不料南宫玺煜眉梢一挑,有条不紊的对冰雪姬咄咄逼人道,“莫名消失六、七载,又忽的来先秦若无其事的找女儿,女儿远离故国都能知情,受苦行乞时却没个踪迹,世间还有这等娘亲?”
话音未落,冰雪姬的神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不知如何辩解,奴柒却惊于南宫玺煜的戒备心竟如此之强,抓着他的衣袖嘟嚷着,“也难怪人家老和尚让二公子放下屠刀了,二公子,娘亲……”
南宫玺煜一眼斜睨过去,奴柒不自禁的抿紧了嘟嘟攘攘的双唇。
“是啊,一晃七载,也真记不清娘亲的模样,只是如今这人告诉她,“我是柒柒的娘亲啊”,还有银镯子“噹噹”直响,她就信了而已。只是娘亲也……不……应当……”
奴柒思绪混乱了,下意识的看着南宫玺煜,却始终不敢望向冰雪姬,似乎不敢也似乎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