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个刚刚才会咿呀学舌同音让在场柔弱的女子掉了几滴眼泪。
“小宝乖,小宝乖,等爹爹回来小宝就长成壮壮的男子汉了,小宝乖……”
娘亲柔声细语带着哭腔的安抚,让小孩呵呵的笑了,“小宝乖,爹回来,小宝长大大……小宝乖。”
“出征要多久?!”奴柒这才后知后觉的抓住贡渠的手急促的问着,贡渠眨眨眼,神情闪烁,“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半载。”
“不!”奴柒一把推开贡渠,往城楼下跑去,提着裙裾,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二公子二公子……”
说好的再也不要分开,为何你又要远行的保家卫国?
奴柒的眼红得像兔子,却依旧掉不下眼泪。
“快跟上。”随影随行也顾不得四周人的目光,利用轻功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奴柒却已跑到了城门面前。
“开门!开门!”奴柒用手敲打着城门,她只知他与南宫玺煜极有可能分别三年五载,性子也就倔了起来。“我叫你们开门!”
“夫人,”随影看着随行,他们是不能随便碰触夫人的,可如今夫人敲打城门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酸。
“这位夫人,”守着城门的官兵上前劝说,“将军有令,为了城中百姓安危,在战争期间一律不许开放城门。”
人群听闻,有人叫好有人怒吼的,可终归还是默许的居多。
“柒柒,”贡渠赶上来,试图用柔情唤回奴柒,与随影随行相视一眼,贡渠伸手,敲打在奴柒后颈处,奴柒的身子摇摇欲坠。
在跌进贡渠怀里里,奴柒还在喃喃呢呢着,“开门……漠北,漠……北……”
为什么不愿去漠北!
那有着长河落日圆的漠北;那可以打马过草原,饮马到天边的漠北……
那是有着最香的花儿,最甜的水儿,最善的人儿的漠北。
还有冬至飘着雪花的白桦林却有着暖暖的太阳的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