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院晓不发一言的看着这个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女子,虽然姿态依然优雅,但眼中却没有面对枢大人时的寂寞,他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优姬,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妖大人才最终离开吗?
只是,枢大人现在……
想到枢大人现在的状态,架院晓担忧的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再次把目光投向正挥舞着网球拍的少女,如果是她的话,是不是能让枢大人恢复常态?
“4比1,交换场地。”
妖姬走下场,迹部便上前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然后端给她红茶,“要喝吗?”
“恩。”就着迹部的手喝下一口红茶,喝完还淘气的在迹部嘴角边轻轻啵了下,然后到了另一方场地,准备着下半场比赛。
网球场外,蓝堂英低下头,遮掩住眼底的黯然。
那两个人,看起来很温馨的样子,让人甚至有了去打扰他们都是罪过的感觉,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为什么?
优姬记得那个男生,那个陪伴在她身边的男生,他曾经对自己敌视的目光,他曾经那样静静的守护在那个完美女子身边,那一切,都是枢哥哥对自己做的事,可是,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如她般的自然和骄傲。
知道她曾经是枢哥哥的未婚妻,才明白她曾经看自己眼神中的冷意从何而来,才明白她看枢哥哥眼底的苦涩,唯独没有的是恨,那个叫妖姬的女子,从来没有露出那样的表情,她永远优雅着疏离,保持着最后的自己,这就是她吗,妖姬,自己心底嫉妒着的女子。
啪!
球再次落下,因为撤去神体,所以现在的她只是保持着普通人的体力,一场球打下来,已经是气喘嘘,比赛结果是6比1,很惨淡的成绩,但幸村却没有失落,反倒显得很兴奋,他和妖姬握了握手,“很精彩。”
“那当然,祖母我的球是最华丽的。”微微喘着气,妖姬收回手,走向迹部的方向,把球拍递给迹部,脸颊因为运动有些红,“好累,幸村的球很厉害。”
迹部也看出她没有用神的能力,便把她按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坐在她旁边,“很累?”
“还好。但是很有感觉,很不错的感觉。”
“啊恩,很华丽的比赛。”迹部从桦地手中接过红茶,然后又递给妖姬,俨然不知道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个爱情奴隶的样子。
看着迹部很自然的这些举动,冰帝众正选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青学和立海大的正选们还有些不适应,那个人还是冰帝的那个一切以华丽为标准的迹部景吾吗?
柳拿出笔记本和乾凑在一块,两人拿着手中的笔都疯狂的记录起来。
龙马撇开头,不看两人的方向,只是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