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那个漂亮又厉害的小妹妹。”慈郎反应迟钝的在众人怜悯的神情中扑向妖姬。
“小绵羊,人家叫妖姬不叫……‘小妹妹’。”在‘小妹妹’三个字上格外加重了语气。她要是小妹妹,那他们该称作什么?
“那妖姬小妹妹……”慈郎一见到这漂亮的小妹妹就有说不完的话,睡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扔出去!”迹部抚着眼角的泪痔非常的华丽。
“啊!不要啊!桦地你把我放下来!放下……”可怜的绵羊宝宝被桦地扛在肩上往大门走去声音渐渐的远去。
妖姬黑线的看着桦地那高大的背影,她很佩服这动漫中的人类,不会法术,能这么神出鬼没真不容易。
迹部紧紧地把妖姬裹在自己怀里宣布自己的占有权,妖姬看着迹部小孩子气的举动,内心有点小无奈。
“忍足你们来干嘛?”迹部把视线投向冰帝的忍足他们。
忍足额头都快低下汗了,他总不能说是来监视情敌的吧。
“还有幸村,你有什么事找本大爷?”不是重要的事你就死定了。
幸村看向忍足,在看向迹部,在看向迹部怀里的人,再看向迹部。
他有戏可看了。
妖姬的眼中闪过迷茫。她在逃避?她不知道她撇下迹部他们来这黑主学院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太阳已经落下,月亮升起,从大大的落地窗刚好可以看到月之舍的正前方和天空上的弯月,妖姬走到窗前,月光把她的影子拉长,显得模糊而又飘渺。